接连两天,许静姝一直在呕吐。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那天包间里的惨状。
许念慈耳朵和喉咙中弹。
惊艳绝伦的脸上全是血。
她张开嘴,像是张开血盆大口,找准机会吞噬掉许静姝。
许静姝猛地惊醒,看向自已的手掌。
明明很干净,许静姝却觉得手上沾满了血!
雍景尧教过许静姝开枪。
却从没有告诉她,枪口要瞄准的,从来都不是静止的靶纸,而是活生生的人!
纵然这人是自已最厌恶的许念慈。
许静姝一时间也很难接受。
她从小循规蹈矩,逆来顺受,叫她以雍景尧以牙还牙,加倍奉还的态度复仇。
她没有报复成功的爽感,反倒夜夜被噩梦惊醒。
子弹射出的后坐力,许念慈中弹时的尖叫,还有子弹嵌入皮肉时喷血的画面。
成了许静姝的梦魇。
呕。
许静姝抱着马桶剧烈的呕吐。
她已经一天也没吃东西了,胃里只剩下酸水。
胃部火辣辣的灼烧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呼吸就变得异常艰难。
雍景尧站在卫生间门口。
是他操之过急了吗?
不。
这是她融入他的必要步骤。
她必须熟知他的处事法则,认可他的价值观。
这样,才能顺利进入他的世界。
彻彻底底成为他的人。
雍景尧半跪在许静姝面前,默默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水。
许静姝面色苍白的抬头。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她下意识抬手横亘在胸前。
别再靠近了!
她真的很害怕雍景尧。
真的怕了。
雍景尧眸若寒冰。
强行拉开许静姝的手,压在瓷砖上。
他讨厌她任何方式的拒绝。
许静姝不舒服的蹙了下眉。
下一秒,蠕动的嘴唇被一股未知的力量裹住,寸步难行,唇角连同口腔的每一部分都被裹得发麻。
可正是如同打了麻药的麻醉感,让许静姝渐渐放弃了抵抗。
雍景尧顿了下,感受到许静姝不再挣扎,便松开她的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