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挂断了。
许静姝捏紧手机,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说不出的刺骨的冷。
她瘫坐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手边的手机响起。
是她自已的手机。
来电显示雍景尧。
“过来。”
顶楼包间。
四周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明明是白天,却如同夜晚,只有头顶昏暗的灯光提供光明。
最后一次投票涉及10个选区。
截止到目前,雍景尧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领先第二名20个百分点。
可以说,议员位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竞选团队的庆功宴提前召开。
十几个不分昼夜忙碌的竞选顾问终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雍景尧坐在吧台上,看着沙发上的人喝了好几轮。
“你不喝酒吗?”
穆尔递过来一个玻璃瓶啤酒。
雍景尧淡笑。
“我不喝。”
真是够严格要求。
连同饮食都是按照科学配比进食,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这样的人,完美得找不到一丁点瑕疵。
想要挖到他的黑料,比登天还难。
完美到令人心生反感。
甚至想用什么下作手段给他染上污点,借此观赏他失控到发狂的窘境。
可转念一想。
这样的男人,会失控,会发狂吗?
他的每一分爱恨,怕是都经过精准的测量和规划,不容许一寸的偏差吧。
穆尔笑着把酒瓶放在雍景尧的手边。
伸出手。
“雍景尧议员,未来奎里纳尔宫的主人,你好。”
虽然没有喝酒,但空气中满是浓重的酒气。
像是一种催化剂,将人心底某种不可名状的欲望无限放大扭曲。
雍景尧捏了捏眉间,拿起酒瓶和穆尔的酒瓶碰一下。
“不是说不喝?”
“仅限今天。”
说是要喝,但也仅是抿了一小口。
发酵的小麦味道在口腔四处乱窜。
四年。
这一天,他等了四年。
未来,还有更多的四年。
正如穆尔所说,雍景尧可不甘心仅仅做一个西区议员。
侍应生悄无声息走到雍景尧身后,低沉道:“先生,您的客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