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安德鲁说不允许她靠近地下室。
怪不得男人要她去地下室。
怪不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地下室不仅安了好几层锁,还有保镖专门把守。
「他为什么囚禁你?」
“因为他害怕我。”
「你是坏人?」
“不,雍景尧才是坏人,小静姝,你还没发现吗?雍景尧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你是不是以为他和你上,床,只是为了发泄,或是沉迷你的身体?”
“不,不是的,真相比你想象得更加恐怖。”
“他骗了所有人,甚至连老爷子都被他蒙在鼓里,可我知道,他在算计什么,计划什么,我一清二楚。”
“所以他畏惧我,生怕我会打乱他的计划。”
许静姝大脑空白了一瞬。
手指下意识的打字。
「那你告诉我真相。
」
男人忽然不说话了。
病态的讥讽的笑容重新传来。
“小静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先帮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许静姝觉得自已在和一个逻辑清晰的神经病对话。
他的思维能力和语言组织能力正常。
可是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怎么帮你?」
许静姝又强大到哪里去?
且不说她能不能打开地下室,一旦这个神秘人逃走,雍景尧发现是许静姝做的……
他会放过许静姝吗?
许静姝不敢冒险。
她现在的生活很平稳,谈不上幸福,但至少比在许家好上上万倍。
男人说的没错。
她沉溺于雍景尧温柔的陷阱。
男人密不透风的控制和掌控欲,给了许静姝一种畸形但又很踏实的安全感。
紧贴到负距离的疯狂,让许静姝觉得她不再是孤身一个人。
每次癫狂到失神的瞬间。
她忘记了噩梦,忘记了那些厌恶她的人。
眼底,只剩下那个涌动着病态锋芒的男人。
如同毒蛇。
将毒液一点点注入猎物的身体。
现在的许静姝,大概,就是在毒液生效的状态吧。
上瘾而不自知,沦陷得无可奈何。
“只有你能帮我,小静姝。”
“只要你能帮我打开地下室,我会帮你逃离雍景尧,逃离许家。”
许静姝不由自主的蜷紧手指。
她刚要打字,手机对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