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可以?”
许静姝脸色骤变,条件反射的按住睡裙裙摆。
见她一系列的反应,雍景尧翘了翘嘴角。
不容分说的拂开许静姝的手,扳正她的小腿。
“你觉得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帮你?”
“这回,你倒是说说。”
“我听听。”
说到最后,他的尾音都带着笑意。
他微抬眼皮,在撩开裙摆的瞬间。
眼底遮天蔽日的黑气疯狂肆虐。
喉结微滚,隐忍的戾气和隐忍的欲望弥漫到四肢百骸。
“我尽量轻点。”
尽量。
说明几率不大。
许静姝用手捂住脸。
不应该这样的。
这一切完全出乎许静姝的预料。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雍景尧手法专业,再加上缇娜之前的指导,5分钟就能搞定。
但他却用了25分钟。
只因,涂药这件事本身,对于两人,都是绝顶难熬的折磨。
最后,雍景尧还是没吃上晚饭。
换了身衣服,便匆匆驱车赶往办公室。
许静姝好不容易让呼吸平稳下来。
侧目,看到黑色的医疗手套和那一排棉签。
脸更红了。
这几天,雍景尧对许静姝好到发指。
穿衣喂饭,洗澡吹头发。
只要是雍景尧能做的,他都会代劳。
不会做的,就学。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没有碰她。
顶多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连嘴唇都不碰了。
难道,她那天的惨状吓到他了?
许静姝摸不透雍景尧的心理。
按理说,雍景尧早就该把她咬他耳垂的那一下还回来。
或许,他发现自已做错了,于是用这种方式道歉?
不是的。
不会的。
不要过度幻想。
不要想入非非。
许静姝拍了拍脸颊。
别忘了雍景尧是谁。
他不会道歉,不会认错,更不会因她产生愧疚的心理。
随着减少药量,许静姝已经能正常行走。
她看向日历。
今天是周五。
距离和昆汀的会面,只剩下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