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她也能感受到沐浴花螺旋纹路的移动路径。
还有男人忽近忽远的呼吸声。
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
许静姝双腿僵直。
一动都不敢动了
简直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水喷在皮肤上。
雍景尧举着花洒,耐心的洗去泡沫。
许静姝这才发现,浴缸里没有水。
怪不得。
如果浴缸里有水,她绝对不敢进去。
等等!
她为什么才发觉浴缸没水?
难道是因为刚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雍景尧身上?
对他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水的恐惧!
洗去泡沫,雍景尧拿起浴巾裹住许静姝,抱到一旁的水池,“我帮你洗头发。”
他……他还要帮她洗头发?
他的动作委实算不上温柔,有好几次,许静姝觉得头皮被拽的发疼。
她睁开眼睛,看到雍景尧漆黑摄人的眼神,和耳垂上的牙印。
又战战兢兢的闭上眼睛。
早上她太生气,想也没想就动嘴咬了。
咬完,她就后悔了。
依雍景尧睚眦必报的个性,他早晚会还回来。
到时候,可不会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牙印了。
洗完头发,吹完头发,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吹风机吹出的热风让许静姝昏昏欲睡。
倏地,响起敲门声。
“先生。”
安德鲁站在门口,“第一选区的票已经统计完毕,目前,您的得票率最高。”
“嗯。”
雍景尧神色微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仿佛照顾许静姝,才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安德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先生,穆尔辅佐官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我30分钟之后过去。”
雍景尧放下吹风机,拿起披风披在许静姝的身上。
“我马上准备晚饭。”
“不用了,你先出去。”
雍景尧从一旁的医疗箱拿出药膏,抱起许静姝,放在床上。
他还没吃晚饭?
他刚回来,就来帮她洗澡?
许静姝怔了下。
雍景尧的手刚搭在她的小腿上,她很快按住。
「你先去吃饭吧,我可以自已涂。
」
雍景尧眉头一压,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准确的说,这是许静姝醒来的时候,第一次看到雍景尧笑。
他旋开药膏的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指要涂药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