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凤凰,你这是。。。”
“没什么,大夫说我心绪极乱,这样有助于宽心,挺好的。。。。。。汪。。。”
刀白凤看着满脸好奇的丈夫,复仇的快意涌上心头。
轻声笑道:“大夫给我治的很用心呢,我被他治的很服帖呢,我很配合他呢,只不过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会治,淳哥,你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回头我请他来替你瞧瞧?”
后缀是一样的。
段正淳听的云里雾里,但听对方说是医治,姑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自己的病更不好说,事关男人尊严。
然而下一秒,他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从中走出来一个丰满的女子,娇声道:“大爷,再来试试呀,刚吃的药呢。”
段正淳霎时间汗毛倒竖,惊慌的看着面若寒霜的刀白凤。
摆手解释道:“凤凰,这事不像你想的那样。”
这次他是真冤,那大夫给他治疗完之后肯定得看看效果,但大夫肯定只干大夫的事。
于是请了个营妓过来。
老段眼光高的很,这种庸脂俗粉他可瞧不上。
硬着头皮道:“我,我在治病。”
出乎意料,这次刀白凤的反应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而是近乎于毫无反应的那种。
她看看那匆匆躲回房间的女子,收回视线,柔声笑道:“我信你,淳哥,我也是来治病的。。。”
“你心里不舒服,是因为我吗?”
段正淳看着妻子,对方平静的态度下明显蕴藏着什么,这让他感觉担忧。
走上前,柔声道:“凤凰,这段时间我仔细想过了,那些女子当中,我最爱的还是你,过去十几年,数不尽的梦,我梦到最多的也是你,我想起我们俩在纳西的草原上骑马奔驰,想起你在我面前唱的那些摆夷族歌谣,想起那尊最大的菩萨像,我跟菩萨说,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
说着说着,老段的眼眶有些湿润。
刀白凤跟着眼眶泛红,却凄婉一笑:“你还记得。”
可都晚了。
这位镇南王妃泪流满面:“若有来生,我再不要见你了。”
“若有来生,我必定第一个找到你,咱们做对普通夫妻,永远不分开。”
段正淳目光如炬,动情道。
殊不知面前的妻子早已心如死灰,只是凄惨笑道:“那其他人怎么办,修罗刀、阮星竹、李青萝、甘宝宝她们怎么办。。。”
听着屋外的刀白凤点出自己的名字。
屋内,秦红棉秀眉颦起,眼神冰冷。
而阮星竹则睁大了眼睛,听着老段夫妻二人先前的谈话,哪里听不出两人情谊甚笃。
只听段正淳认真道:“凤凰,若有来生,便是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你一瓢,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若是我过去的逢场作戏令你不喜,今后我再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