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指了指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箫:“此乃英儿与我的定情信物,逆徒,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我好没用。”
李沅芷扁扁嘴,摇头叹气:“沅儿是没用的徒弟,只弹过棉花,没弹过琵琶。”
悄悄用小眼神瞥陈钰,语气哽咽:“冰雪儿师娘,青桐姐姐,程英姐姐,沅儿是没用的徒弟,现在师父要去听别的女子弹春江花月夜啦。”
你咋不带上任盈盈。
陈钰心中吐槽。
在庄园里,自己听的最多的,就是圣姑那靡靡的焦尾琴音呀。
见陈钰不买账,李沅芷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撅嘴道:“师父,是你说的,这里不对劲,你怎能这般轻易的就掉进对方的温柔乡里?又是替人看病,又是要听人弹琴的。”
陈钰就知道这逆徒误会了。
若无其事的坐在她身边,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床上的女子是谁?”
李沅芷摇摇头,红着脸,轻咬嘴唇:“我不知道,师父,你要是想,沅儿也能躺在在床上。”
说罢忽得起身,扑到了几步之外的被褥上。
翻滚了几下,回头瞧他,眼神甚是羞涩:“我。。。虽然不似她那般能蛊惑人心,叫师父你一见钟情,可。。。多少还是能。。。能。。。你和冰雪儿师娘教我的,我都记住啦。”
陈钰:(╯⊙?⊙╰)
用控鹤功将她提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大腿上。
俯身一吻,亲的这丫头头昏脑涨。
方才开口:“我告诉你,方才那女子便是陈圆圆,秦淮八艳之一,叫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李自成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个陈畹芳,也是。。。阿珂的亲生母亲。”
李沅芷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猛的睁大双眼:“原来她,她就是。。。陈。。。”
待回过神,已经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嗯?
羞赧欲死的李沅芷忽然不想死了。
因为想起了一起泡过澡的李秋水一家。
眼神狐疑:“师父,你之所以先不带阿珂来,莫不是。。。啊哟~”
话音未落,便吃了陈钰一记手刀。
但见陈钰神色肃穆,眼神坚毅:“逆徒,安敢诽谤为师?”
李沅芷讪讪的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说说嘛。。。”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秀目透着真挚,柔声道:“师父,秋水师娘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呢,虽然。。。虽然有点怪怪的,不过沅儿相信,师父你绝不是色字当头,就不管不顾的人,就算你是。。。你也是我最佩服,最敬爱的师父。”
李沅芷羡慕不顾一切的爱情。
这些时日,随着对庄园各位师娘了解的越是深入,越是钦佩眼前的这个男子。
听李秋水说起陈钰与庄园众女的往事。
几乎每位师娘,同师父之间,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哪怕是为世俗伦理所不允,可大伙儿还是一起携手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