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声音颤道。
踉跄着身子,一连跑出十几步,直到跑到林中,方才回头看去。
月光下,透过树叶的间隙,他能瞧见骆冰丰腴的身子此刻正紧贴着另一个男人。
毫无顾忌的释放着她身为女子,被压抑数年的情感。
文泰来心中不由得酸楚,此时此刻,心中的妒意却是微乎其微。
相反,浓烈的愧疚之情,却是将他完全吞没。
他与骆冰,原就是老夫少妻,当初自己向骆冰的父亲,“神刀”
骆元通求亲时,骆元通便阴沉着脸,嫌弃他岁数大,极不情愿。
当时的文泰来还意气风,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好好照顾骆冰一生一世。
谁料世事无常,从张召重手下脱身后,饱受折磨的他再也无法行使人夫的职责。
这些年来,夫妻二人向来不去谈论此事,只顾着杀鞑子报仇,但文泰来清楚的,妻子并非没有需求。
只是为了他的尊严,强行忍耐罢了。
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
文泰来扶着树木,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滴落在地。
“陈盟主。。。妾身。。。还是有些热。。。”
约莫过了一刻钟,骆冰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眸。
心中既愧疚,又羞赧。
陈钰长叹了一口气,合上眼,握住骆冰玉足的手再度输送阴柔的内力。
只听怀中美妇舒坦的轻吟了一阵,好似得救了般。
胡乱的揽住了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寻找着他的唇瓣,娇声呢喃,好似梦呓:“陈盟主,实在是谢谢你。。。啦。。。。。。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四哥。。。他,他实在可怜。”
说着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两人散乱的衣襟上。
我觉得可怜的人是我。
陈钰仰起头,睁开眼,意识清明。
比起正人君子,还是整人菌子做的顺心些。
右手将骆冰向外推了些,对方羞赧的垂下头,柔声道:“有劳陈盟主了。”
估计还得三四次。
陈钰“嗯”
了一声,思忖了片刻,语气平淡道:“那我快些。”
骆冰浑身一凛,秀美的眸子眯了起来,声音娇腻,很是羞涩。
许久,她无力的将面颊靠在陈钰胸膛,丰腴的身子轻轻起伏。
美眸低垂,感叹道:“你果然是天下罕见的好人。”
抬起头,对上陈钰有些好笑的视线,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微笑道:“我听说古时候有个叫柳下惠的,坐怀不乱,他。。。是万万比不过你。”
陈钰:( ̄∠ ̄)
骆冰见他不说话,再度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道:“我跟四哥,多亏你了。。。若是今晚这里的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也绝不会如此,你信是不信?”
“那是为何?”
陈钰本欲揶揄几句,低下头,只见骆冰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