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骆冰羞赧的喘了几口气:“四哥,我。。。我之前跟陈盟主被傅康安怀疑,那。。。恶贼留了几个侍女,要窥探我是否真心归附于陈盟主。。。我等。。。情非得已,隔着纱帐,陈盟主他。。。为护我清白,想了个。。。计策,只用点动足底穴道,便可。。。”
文泰来愣了愣,却是一喜,看向陈钰道:“陈兄弟,冰儿说的,可以施行吗?”
他深知骆冰性格,若论光明磊落,自家夫人虽是女子,却绝不会逊色于二哥、三哥他们。
根本不会怀疑她背叛自己。
听闻或许有别的解法,文泰来激动不已,哪里会去责怪陈钰碰过骆冰的脚儿。
“也许可以,但是我也不确定。”
陈钰摇摇头道。
“且先试试。”
文泰来咬了咬牙:“如若不成,便。。。”
他欲言又止,心中再度忧惧起来,倘若这法子也无效,又该如何是好?
偷偷的看了陈钰一眼,话到嘴边,却再难说出口来。
“。。。试试。。。嗯,好么?”
骆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梨花带雨道:“我,难受的紧,感觉要疯了,若如此,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陈兄弟!”
文泰来紧握双拳,虎目含泪道:“拜托了,救救冰儿。”
话音刚落,但听骆冰娇呼一声,已然被陈钰拦腰抱在了怀中,数道丝线自他身后延展开来,缠住骆冰雪白的足腕,轻轻抬高。
陈钰目不斜视,左手指尖寒芒吞吐,乃是精纯到了极致的寒冰真气。
方才接触骆冰莲足的穴道,对方便娇腻的轻吟了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着陈钰的脖颈,美眸流转着蒙蒙陈钰,妩媚不可方物。
“嗯~这样~很好~很。。。好~”
骆冰的声音如泣如诉,柔腻动听,轻柔婉转。
面对这番景象,文泰来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副模样的骆冰,便是当初两人新婚时,也从未有过。
在陈钰怀中,这位“鸳鸯刀”
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身为女人的美感,那一声声啼哭,有几分是痛苦,又有几分是欢愉。。。
文泰来逐渐分不清了,甚至于骆冰自己也分不清了。
主动将白腻的脸蛋凑上去,本能的亲吻面前的男子,含住他的唇瓣,出娇媚的呜咽。
陈钰屏息凝神,一边应付着骆冰的纠缠,一边持续将极寒的内力输送给她。
“四哥。。。你。。。别盯着看~好么?~”
骆冰羞耻呢喃。
文泰来两股战战,站在一旁感觉无所适从。
得妻子提醒,方才如梦方醒,脸色通红的转过身去。
然而一想到骆冰那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心中甚是火热。
身后的响动不时传来,没来由的,想要回头再看看。
他努力说服自己,是担心妻子的状况。
可真的全然如此吗?
“我,我去旁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