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九难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原本板着的脸柔和了几分,淡淡道:“倒也不必恭维我,我算不得好人,可我专杀坏人,你还小,若是将来若不做坏事,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抬起头,轻声道:“我听闻傅康安那个狗鞑子受他主子指派,去迎接一位贵客,用来镇压国内反抗势力,于是星夜兼程,南下要除掉那人。后面才从几个官员口中得知,傅康安迎接的乃是南境之主,当初在襄阳城阵斩鳌拜的英雄。。。哼,陈钰。”
陈钰悄悄上前一步。
九难浑然未觉,自顾自的说道:“那人杀了鳌拜,我本该感谢他的,毕竟鳌拜此人凶狂,手上沾染了我父。。。那些忠臣义士的鲜血,真可谓仇深似海。”
陈钰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会同馆行刺,是因为他自称汉天子,与清天子齐平吗?”
说起此事,九难酥胸起伏,恨恨道:“我气的不是他自称汉天子,毕竟明廷已。。。亡。这天下更迭,古往今来,自称天子者不知凡几,我恨的是他既自称是汉人的天子,却与鞑子媾和,一起来对付那些反抗鞑子的汉人,这种人大奸大恶,留在世上何用?”
“可是你打不过他哎。”
陈钰笑眯眯的打趣道:“你的武功其实还好,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你连郭夫人和宁姨都打不过,说真的,你未必打得过他手下那群红衣剑侍。”
单说内力深厚,刘泓他们肯定是不如眼前的白衣尼姑的。
只不过辟邪剑法强就强在快这一点上,剑招诡谲,令人难以提防。
“事在人为,总要有人去做。”
九难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哀伤道:“明廷为何败亡,还不是因为朝野上下都只顾自己,倘若那些世受国恩的公卿贵族肯尽自己的一份力,闯贼怎能攻破京城,鞑子又岂能夺了天下?”
“利害。”
陈钰又上前了半步。
却见九难那张绝美的俏脸舒展开来,闭着眼睛无奈笑道:“罢了,我跟你这小孩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呀~”
她尖叫一声,难以置信的睁开眼,怒道:“你做什么!”
陈钰挺了挺腰,有些委屈道:“你光顾着说话,凉飕飕的冷死了。”
九难咬了咬嘴唇,此刻羞恼无比,也顾不上其他,胡乱替他拽起裤子,又系上腰带,冷着脸道:“我警告你,不许,不许。。。抵着旁人的脸,听见没有?下次再有,定不轻饶。”
“师太姐姐的意思是,下次还替我系腰带吗?”
见陈钰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九难顿感头疼,有些话自然不好责备这么个孩子。
故意板着脸道:“你几岁?叫我姐姐,我这岁数做你妈都。。。”
“妈妈。”
瓦学弟当过好多次了,陈钰叫的顺畅无比。
今天我管你叫妈,未来你管我叫爹,咱们各论各的。
满脸诚恳道:“就是感觉你没那么老,比十七八岁的姐姐都年轻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