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悄悄走上前了些,将一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声道:“你看,我的双手已经空啦,怎么捣鬼?”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难心中疑惑,睫毛微颤,轻轻睁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她如遭雷击,如同惊弓之鸟,飞后退了几步。
“你。。。你。。。”
丹田的热浪好似瞬间点燃,那难以言喻的滋味猛的激,叫她忍不住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曼妙轻吟。
是。。。那种药吧。
陈钰以手扶额,眼神古怪起来,狗日的小毒妇,我就知道。
自打现只有一种毒对他奏效后,阿紫便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制那种特定药物上。
什么幻蜃毒掌,三笑逍遥散,都被她改歪了。
时常波及大伙儿,在家中饱受恶评。
倒是李秋水和康敏挺喜欢她。
陈钰看着面颊通红的九难,故作好奇道:“师太姐姐,你怎么啦?”
九难此刻已经陷入了混沌。
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亦或者是产生了幻觉。
不错,一定是幻觉。
这稚童最多不过四岁多一些,怎么可能。。。那样。。。
她努力压制着自己上涌的气血,又听陈钰苦巴巴的声音传来:“屁股凉,要生病了。”
“还是你自己穿吧。”
九难深吸了一口气,却是不敢再上前了。
却听陈钰委屈道:“我若是会穿,还叫你帮忙干嘛?平时宁姨都会替我穿的,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生病病死,好替你自己报仇是不是?”
“我还没那么下作!”
九难冷笑道:“若是我想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
若是你想杀我,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不,估计地牢里朱武二女和孙仲君又要多一位狱友了。
陈钰不禁莞尔。
其实通过恶念,他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位长平公主的为人。
眼前的绝美师太,虽是出家人,却是六根未净,并未看破红尘。
心中依旧埋藏着对那金蛇王袁承志的爱意。
也依旧记得国破家亡的仇恨。
当然,抛去这两点,这朱媺娖多数时候会很安静淡泊。
与自家牢方不同,时间并未完全抹去她少女时期的温柔,但这种温柔却被沉甸甸的国仇家恨给压住了,以至于显得有些冷酷木然。
“我知道你其实是好人,所以昨晚我配合着你,帮你逃出会同馆了啊。”
陈钰嘟囔道:“当时你受了重伤,到后面走都走不稳,我若是咬你一口,或者在城中大叫,那些鞑子兵围上来,你能走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