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异色闪动,乃是移魂大法。
左边的胖客商登时双目无神,喃喃道:“五虎派凤天南凤老爷觊觎这钟四嫂家里的地,见她们家不愿意卖地,就故意说家里丢了鹅,诬陷说是被钟阿四和钟四嫂的两个儿子偷吃了,官司打到巡检衙门那里,巡检老爷得了凤老爷的好处,将钟四嫂的丈夫打的奄奄一息,钟四嫂没得办法,带着她家小三子,拿着菜刀去了祖庙,请众位乡邻一起去做个见证,当着北帝爷爷的面,把她家小三子的肚子破开了。”
胡斐脸色惨白,惊怒的向下看去。
他同陈钰喝酒的酒楼正是凤天南的产业,此刻凤天南的打手依旧在楼下暴打那疯癫妇人。
转过头,厉声喝道:“那小三子的腹中可有鹅肉?”
那客商被陈钰移魂大法所控,一五一十道:“哪有,只有螺肉,钟家穷的很,却都是良善人,那两个孩子岁数小,平时也从来不做坏事,老实本分,凤老爷要他们家的地,串通官府故意诬陷他们偷吃他府中的鹅,小二小三子哥俩早上肚子饿,去摸的田螺,小三子岁数小点,没嚼烂就吞了,肚子破开后,螺肉都没消化完,唉,可怜小三子,那么点大就惨死在祖庙里,钟四嫂也跟着疯了。”
“她叫啊,哭啊,街坊邻居都来作证啊,北帝爷爷睁开眼呐,我家小三子真没有偷别人鹅,你们来看啊!他肚子里没有鹅啊,然后凤老爷叫人抓他家小二子,说既然不是小三子偷吃的,那就一定是小二子偷吃的,现在还让家丁带着狗抓她另一个儿子呢。”
话音刚落,便听下方传来狗吠声和汉子的叫喊声。
但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衣衫破烂,浑身是血,哭着对那钟四嫂喊妈。
钟四嫂虽然疯癫,却还认得儿子,忍着剧痛将儿子护在身下,那群家丁便狞笑着叫狗上来咬母子二人,口中喝骂不断。
胡斐气的浑身颤抖,只感觉肺都要炸了。
怒吼一声,提刀便冲了下去。
陈钰跟着起身,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那些客商明显是忌惮凤天南在佛州本地的威势,皆惊惧的盯着他,再不敢说话。
放眼看去,胡斐已然将狗尽数杀了,打的那群家丁嗷嗷叫。
但这酒楼是凤天南的产业,很快又有十几人将他围了起来。
陈钰挥挥衣袖,自二楼飘然而下,瞥了眼怒不可遏的胡斐,淡淡道:“胡兄弟,你这么打可是不大行。”
对方到底还是善良了些,下手多留有余地。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敢来同凤老爷作对!找死是不是!”
台阶上,凤天南府中的家丁怒声断喝,只是拍拍手,又是二十多人冲出。
将陈钰、胡斐连同钟四嫂母子二人围在中央。
周遭的行人眼见事态不妙,都不由得替几人捏了把汗。
在这佛州城,得罪凤天南,真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老爷昨晚还在我跟前点头哈腰,打拳助兴呢。”
陈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从胡斐手中,缓缓抽走他的刀。
“放你妈的屁!”
那些家丁像是仗着凤天南的势,凶恶惯了,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陈钰握紧刀把,同胡斐说道:“你瞧,同畜生说话,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我教你,对待畜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再也。。。叫不出来。”
说着抬起刀身,眼神深邃,淡漠。
“小畜生,我看你是想死了!!!”
左侧的大汉暴喝一声,手中的熟铜棍朝着陈钰的后脑打去。
但偷袭尚未得逞,双臂传来的痛觉便叫他惨叫出声。
惊惧的向下看去,他握着熟铜棍的双臂已然于手肘处齐齐断裂,鲜血狂喷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