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
阮欣欣怒视着她。
“若不是你见我带了,心生嫉妒,怎么会也去求一个?
阮笙笙,你这人真是太差劲了,什么都要学我,什么都要抢我的!”
“这香囊是我让丫鬟去水月庵求来的,又没抢你的,二妹妹何必如此激动?”
“你!”
阮欣欣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庶女,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参加这么重要的宫宴!”
阮笙笙却不生气,语气淡淡。
“配不配,不是二妹妹说了算的。娘娘既然给了我请柬,便说明我配。
这香囊也是一样,我能求来,便说明我也配拥有。若是二妹妹不服气,大可以去找父亲评评理。”
提到父亲阮从弘,阮欣欣没了气焰。
阮从弘的那一巴掌,她记忆犹新。
“你别得意。”
两人在狭小的马车里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车夫听得车厢里动静不对,却也不敢多问。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禀报:“大小姐,二小姐,宫门口到了。”
车厢内的争吵才戛然而止。
阮笙笙整理了一下裙摆,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阮欣欣紧随其后,可却越想越气。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独特之处,竟被阮笙笙这般模仿,更是忍不下去。
她用力扯下自己腰间的香囊,狠狠扔在一旁的草丛里。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带了,省得某些人看着眼红,处处学我。你自己带个够吧。”
*
皇宫内。
御花园的牡丹台畔,今日已是人声鼎沸。
春日宴受邀而来的各家贵女和权贵家的公子,还有少年将军、尚未婚配的年轻朝臣。
好不热闹。
人群中,陆初尧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
可他兴致缺缺,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茶杯边缘。
他不比当年性子跳脱了,如今却最厌烦这种热闹场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