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欣越想越美,转身便往自己的院子跑。
柳氏在身后疑惑地嘀咕:“这孩子,今日怎的这般高兴?”
……
阮欣欣这两日的变化,在府里上下传得沸沸扬扬。
往日里她性子张扬,如今却眉眼柔和了许多,丫鬟仆人们私下议论,都说二姑娘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传言自然也传到了汀兰院。
阮笙笙听着丫鬟回禀的消息,沉默片刻。
阮欣欣骄纵,绝不可能突然性情大变,这里面定然有缘由。
“去查查,她近日都接触了些什么人,又多了些什么物件。”
“是,姑娘。”
紫薇领命,悄悄退了出去。
不过半日功夫,紫薇便回来了,附在阮笙笙耳边低声禀报。
“姑娘,查清楚了。二姑娘这几日变化这么大,是因为一个香囊。”
“香囊?什么香囊?”
“那香囊是静尘师太送的,说是能让人生出女人味,二姑娘日日贴身带着,连睡觉都放在枕边呢。”
“静尘师太的香囊就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阮笙笙自然知晓这位近日来府里给她们治伤的师太,却没想到对方竟还送了阮欣欣这样的东西。
她沉吟片刻,对身旁的紫薇道:“紫薇,你去一趟静尘师太那里,就说我也想求一个这样的香囊。语气放恭敬些,若是师太不肯,便多求几遍。”
紫薇应声而去。
或许是阮笙笙运气当真不错,紫薇去了没多久,便捧着一个与阮欣欣那个样式相近的锦囊回来了。
紫薇喜滋滋地将香囊递过去,“姑娘,师太给了!”
阮笙笙接过香囊,放在鼻尖轻嗅。
她满意地点点头,将香囊系在了腰间。
……
转眼便到了春日宴当日。
阮府备好的马车停在府门口,阮笙笙与阮欣欣一同上了车。
刚一落座,阮欣欣的目光便落在了阮笙笙腰间的香囊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香囊样式与她的极为相似,一眼便能看出是同出一处。
“阮笙笙,你学我?”
阮笙笙靠在车壁上,神色淡然:“二妹妹这话可说笑了。香囊是好物,谁都能求,各凭本事得来了,怎么能叫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