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还有脸去见她。
米那米:“德龙,王宏明战士的牺牲不是你的错。”
“住嘴,你知道什么!”
怒纹爬上脸,德老大偷袭一口咬住探头过来的米那米。
之前恐吓羊咩咩的话并不是虚假,上一次军犬比赛,他在扑咬项目中,咬合力测试高达98kg。
只要想,德老大能轻易咬断同类的喉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用子轩和奶奶拿捏我。”
“边牧,谁给你的胆子,嗯?”
被势均力敌的德老大看穿想法,米那米很亢奋。
加之脖颈被如利刃的犬齿咬住,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喉管边,求生的本能也让他想要去反抗撕咬。
可下一秒,米那米就察觉出德老大仅仅只是叼着他的皮肉并没有撕扯,闷在喉咙里的低吼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虚张声势…
米那米心中一软。
学着治疗犬中心里其他擅长用撒娇卖萌抚慰人心的同事,轻轻呜了一声。
“疼,请你不要咬我。”
德老大:“……”
第o8章
到底是这段时间没吃饭,体力有些差,昨天跟那只老抽色的金毛咬起来时,德老大就察觉到了。
虽然边牧战斗力不行,但真打起来也不会轻松。
更何况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幻肢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见对方这么快就服软,德老大暗暗松了口气。
11月换毛季节过了,边牧身上的粗毛褪去,长出一身蓬松的绒毛,软软绵绵像冬天能将一切掩埋的雪。
只不过比雪热乎许多。
“咔咔”
吐出嘴里糊了一嗓子眼的灰白色饰毛,德老大舔了舔嘴角顺坡下驴:“知道怕就给我离开。”
米那米:“我知道。”
德老大:“那你还不走。”
阿团睡不醒
米那米抖了抖毛:“你刚才问我『你知道什么』,我知道。”
“医生说子轩的姐姐子茗头上的伤很重,再晚一点送到医院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