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德老大的焦虑,米那米沉声安抚:“你别激动,不是你的过失。子轩的父亲是附近工厂的工人,地震造成电线短路,厂房生火灾,他没能逃出来。”
地震带来的灾难远比想象中的要多,德老大沉默几秒:“那子轩和他姐姐…”
米那米:“虽然他们的妈妈想要瞒下这个消息,但姐弟二人早慧,已经猜到了。”
自己和同事这段时间就是在忙着安抚陪伴这些在地震中失去家人的小朋友们。
“听说你绝食不肯吃饭,子轩眼泪没擦干就来看你。”
“胡闹,谁让你们把我的事情告诉他的。”
德老大爪子不停刨弄床板:“而且,而且我什么时候绝食不吃饭了,我只是不饿。”
假装没听出他的羞恼,米那米走到角落。aT
不锈钢的食盆擦拭得锃亮,狗粮和水都是新换的,装得满满当当。
用鼻子将盛水的食盆推到床边,米那米:“你不饿就喝点水吧。”
德老大:“我也不渴。”
米那米:“子轩没走,还在看着你,别让他担心。”
德老大:“……”
门外人影晃动,子轩的小脑袋夹在大刘和曲医生中间,德老大只好低头喝了两口水。
这还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主动喝水。
米那米见状又走到墙边将狗粮盆推了过来。
可这次德老大没有继续吃。
米那米:“我听见你肚子叫了,饿了就吃两口吧。”
德老大皱鼻:“边牧,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关爱的人类不止一个,米那米再次触碰德老大的软肋。
“你想知道王宏明妈妈的事情吗,子轩有跟我提过。”
奶奶…
德老大连忙问:“奶奶她还好吗?”
米那米没有正面回答:“你不想见见她吗?”
德老大趴回床上蜷缩起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