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蹦跶得像只小羊,现在耳朵缩进毛里彻底变成了海豹。
米那米改口安慰:“咩咩如果不是合格的医生,我就不会选中推荐你去给军犬治疗。”
羊咩咩尾巴不太确信地摇了起来:“真的吗?”
米那米:“嗯。”
羊咩咩刚满八个月,天真活泼,还以为爱吃嘴馋的他能带动德牧的食欲。
然而天性和本能会驱使胆小的狗远离凶猛的同类,这件事算起来到底是自己没考虑周全。
“不过,《安抚犬守则》背不下来,吃光患者的饭,这几点加在一起还是要扣你工资。”
羊咩咩小声祈祷:“千万不要扣我牛奶味的磨牙棒。”
米那米耳朵动了动:“扣你牛奶味的磨牙棒。”
羊咩咩:“呜嘤嘤…”
米那米:“但出勤有奖励,补助你两根薄荷的。”
羊咩咩:“可是薄荷味好苦,可以不要吗?”
“那是不是也要扣俺的工资和补助啊,俺跟德龙干仗了。”
焦糖也将自己和德龙下午的会面详详细细说给米那米听。
听完,米那米晃动了一下尾巴:“挑衅是为了激起对方的斗志,这个好主意人类都不一定能想出来,不扣工资补助照给。”
焦糖尾巴摇得比米那米快:“这是俺搭档出的主意。”
米那米不觉奇怪,焦糖虽比羊咩咩聪明了一点但也就一点点。
焦糖:“那这次俺出诊的补助能给俺搭档吗,他最近喜欢上蟹子味儿的猫条。”
米那米:“我帮你转达给院长。”
看焦糖能替温兔岁争取猫条的口味,羊咩咩也想试试。
“副院长,我明天再去一趟部队,这次我不会退缩,我会好好陪伴安抚德龙。我一定会和他成为好朋友的,所以磨牙棒能换成牛奶味儿的吗?”
好几个‘我’代表了羊咩咩的决心,然而鼻子浮现怒纹,米那米却低吼一声:“不行!”
羊咩咩连连后退:“薄荷就薄荷,别凶我,我不要牛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