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那米猛地竖起耳朵。
羊咩咩:“对,德龙。他凶起来真的好像恶狼,还有那只杜宾长得像毛驴,嘴这么长,怼我屁屁…”
焦糖:“德牧祖上本就是狼犬,说起来俺祖上是猎犬…”
心理医生能说会道,治疗犬中心的狗大多都是话唠,面前的两只尤甚。
直到他俩呜呜汪汪聊完,一直垂眸的米那米才将爪子放到羊咩咩头顶。
“羊副主任,身为安抚治疗犬,我们要牢记的《安抚犬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第o5章
刚转正不久,羊咩咩连‘副主任医师’都说不明白,更别说背那个《安抚犬守则》了。
他偷偷扫了眼身边的焦糖,结果现对方也低头盯着鼻子不敢看米那米。
羊咩咩只能结结巴巴背着。
“《安抚犬守则》第一条,第一条……副院长,我忘了。”
“《安抚犬守则》第一条,一切以患者为重,无论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米那米提示了一半。
羊咩咩摇晃:“我想起来啦,无论什么原因,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对病患抱有负面情绪和攻击性。”
能背出这么一大段话,羊咩咩有些得意,然而米那米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夸赞他。
羊咩咩尾巴又垂了下去。
米那米:“如果今天你出诊的患者换作是那些来自星星的人类幼崽,你会因为他们的暴怒烦躁凶你打你而临阵脱逃,说他们是恶狼吗?”
羊咩咩想都没想:“不会。”
米那米:“德龙同样也是你的患者。”
“啊?”
羊咩咩歪头消化了一下:“我忘了德龙是我的患者。”
说完他垂下头不敢看米那米的眼睛。
戴着耻辱罩的德龙不光不吃饭,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然而自己却因为几句恐吓就从需要安抚陪伴的患者身边逃跑,还说他了坏话…
羊咩咩:“副院长,对不起,我不是个合格的医生,我…我…我还吃光了德龙的午饭。”
焦糖:“你这才叫挑衅,俺怎么没想到。”
羊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