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快步而去。
度哆嗦上前来到窗前,也看到了醉酒老者的身影。
“昨日鼎沸拥高台,明朝骨冷藏尘埃……”
他清楚的听到梵斯高嘴里,在嘀咕着这两句诗词。
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不正是风光无限,在朝堂上众星捧月。
但是待到来日,龙椅上换了人,他怕是只有被挫骨扬灰的下场。
度哆嗦见状,试探的开口:“殿下,今夜你去见的人如何?”
梵斯高收回思绪,关上窗户,走回主位落座。
“那人披着斗篷,未曾漏出真容。
他要与本殿合作。”
谈话间,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得到允许后,侍卫带着老者进入。
老者满身的酒气,眼神却格外清明。
看到身穿锦袍的梵斯高和度哆嗦,并没有行礼的意思,稳稳的站在旁白。
“两位找老夫何事?”
梵斯高坐在主位,目光扫量着老者。
老者同样在打量着梵斯高。
“今闻先生词句,多是郁郁不得志之气。
先生可是有何苦衷?”
梵斯高平静开口。
他打算先试探一番。
“有酒可解千愁,何来苦衷?”
老者盯着梵斯高眼神明亮。
“倒是这位公子,浑身悲悯之气。
怕是怨气缠身啊。”
“先生还懂相面之术?”
“不敢当,混口饭吃而已。”
老者大手一摆,挪动身体靠在旁边的墙上。
“能住在驿馆中的,想来是南梵来的二皇子。”
“公子大气,不如给些酒钱。
这不是施舍,全当是我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