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靖凌却活的好好的。
你以为,他真是命大?”
梵斯高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窗户前,看着楼下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
夜晚的街头几乎没人,但偶尔还是有人匆匆而过的。
“相比于其他的。
本殿对萧靖凌除掉他兄长的手段,更好奇。”
“我问过了,这些书册是最近出来的。
而且关于萧靖凌的不少逸闻趣事,一直都在大苍境内流传。
虽然不能全信,但也都是有根据的。”
梵斯高背对着度哆嗦,眸光深邃。
“上面有句话写的好。”
“萧靖凌南征北战,文韬武略均在太子之上。
他若不动,有一日太子上位,岂会容得下这位功高盖世的凌王?”
“如此境遇,倒是于本殿有些相似。”
“同样不是嫡长子。
同样有战功,有文采,在朝中有威望,得到朝中大臣的拥戴。”
“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你说,万一父皇哪天去了。
太子坐上了龙椅,他能容得下我吗?”
问题抛出,房间内陷入寂静。
度哆嗦皱着眉头,并没有回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答案心知肚明。
哪个皇帝会在身边摆着一把随时都会赐死自己的利剑?
除非是个傻子。
梵斯高站在窗户边,深邃的眸子看向黝黑的夜空。
无尽的黑夜,宛若他接下里要走的路。
“昨日鼎沸拥高台,明朝骨冷藏尘埃……”
楼下街道突然传来有人作诗的声音。
循声看去,正是白天坐在小摊上的老者。
此时老者醉醺醺的,一步晃两晃,跌跌撞撞的靠着墙边移动。
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什么。
梵斯高眸子微缩,唤来门外的侍卫。
“去带下边的老者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