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专门给他们准备了食物。
可惜,他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只知道吃大鱼大肉。
本王给的东西,他们都嫌弃,说是对他们的羞辱。
他们不吃,这份羞辱,只能本王自己吃了。”
萧靖凌话音落下,一双虎目盯着宫墙下的学子。
“你们也是来示威的?”
“还是跟他们一样,搞行为艺术?”
众学子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眸子中满是疑惑。
这怎么跟他们听说的不一样啊。
他们听到的是,萧靖凌大言不惭的羞辱读书人,还惩罚读书人。
如此,他们才聚集而来,想要个说法的。
“殿下,那陈觉大人等,您为何要在朝堂上命锦衣卫关押他们?”
钱磊继续问。
萧靖凌双眼微眯,紧紧盯着钱磊。
“你是在审问我?”
“学会不敢。
我们只想要个真想。”
钱磊恭敬的拱手一礼。
“殿下倡导令治国。
任何事,都要讲求个有理有据。”
“我等听说,陈觉大人他们都是开国功勋。
为朝廷和百姓都尽职尽责。
要给他们定罪,难道不应该拿出证据吗?”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萧靖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宫墙外的众人。
陈昆听着萧靖凌和学子的言语交锋,嘴角微微上扬。
尤其是看到萧靖凌被问的哑口无言,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他感觉此时自己是热的。
此前的冷意,烟消云散。
“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没有证据,就令锦衣卫抓人,还说自己不是公报私仇?”
“你们现在学堂,读些什么书?”
萧靖凌没有回答学子的问话,转而问起了他们所读的课程。
学子们也是一愣。
心中不解,还是报出了所学书册的名称。
萧靖凌听完,眉头微皱。
大都是些经史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