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可不是废物,他是战场杀伐之人。
真要动手,我们可能都会掉脑袋的。”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掉脑袋吗?”
陈昆满脸的愤恨。
“他今日找理由,抓了我们的官员父亲。
明日就可以找个理由,株连九族。
你想活还是想死?”
“自是活着。”
身边青年异口同声的回话。
陈昆满意点头。
“这些学子,都是凌王所建学院的学生。
现在他的学生来反对他。
看他如何应对。”
“殿下,我等有话要说。”
喊声传进宫墙上的萧靖凌耳中。
萧靖凌走出帐篷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目光冰冷的望着宫墙外的新来的学子。
“说吧,我听着的。”
众学子看到萧靖凌瞬间安静下来,视线齐刷刷的落在萧靖凌身上,拱手行礼。
“殿下…”
“敢问殿下,他们犯了哪条律令?
又有哪条律令规定,要跪在雪地中受罚的?”
站在前列的学子,钱磊语气平和的开口。
萧靖凌扫了眼陈昆等人:“他们没有犯罪。”
“他们跪在这里,也不是我要他们跪在这里的。
也不是你口中的惩罚。
完全是他们愿意跪在这里。”
萧靖凌伸手指了指陈昆周围的禁军。
“你没看到,我为了他们的安全,还专门派上了禁军在保护他们吗?”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
你们可以当他们是在玩一种叫行为艺术的东西。”
“不信?
你们可以问他们自己。
或者问周围其他人,是本王强制他们跪在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