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一脚踢翻脚下的木箱子,里边的书册全都洒落出来。
有人已经封皮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萧靖凌随手指了指离他最近的陈觉。
“陈觉,陈大人是吧。”
身侧锦衣卫立马弯腰,在书册中找到写着陈觉的册子。
萧靖凌伸手接过,直接摔在陈觉的头上。
啪嗒!
册子砸在陈觉头上,重重落在地板上。
“陈大人,我这人不太认字。
你给我念念如何?”
陈觉浑身颤抖如筛糠,抬起手翻开第一页。
他努力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念出来。
陈觉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臣有罪……”
“我让你念,你没听到?”
萧靖凌语气格外平和,听得人心头颤。
“臣……”
“念!”
萧靖凌不给他说废话的机会,急忙催促。
“凌王让你念,你就念。”
萧佑平冷冽的声音传来。
陈觉不见参奏萧靖凌时的意气风,紧张的拿起书册,翻了好几下,勉强掀开第一页。
“陈觉,纵容家族子弟,在老家廉价兼并土地。
强迫农户便宜出售土地。
农户不从,打死老者三人,抢夺他人女儿…致死……”
“殴打地方官员……”
陈觉嗓子干哑,已经是不出声来了。
萧靖凌呵呵一笑。
“陛下之前,就三令五申。
不许任何官员以及家族子弟,凭借手中权势,兼并土地。
现在不行,以后更是不行。
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
“若是如此,跟之前的灭亡的朝代,有何不同?”
“臣有罪……”
“你不但纵容家族子弟兼并土地,还打骂朝廷派往地方的官吏。
致使百姓死亡。
你说,你该不该死……”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