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的视线全都聚焦在萧佑平身上。
被禁军拖到殿门口的宁同浑身瘫软,暗暗的咽了下口水。
廷杖三十啊。
就算是武将也够受的,更别说他了。
打完三十下,自己还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他现在恨不得抬手把自己的嘴给抽肿。
都是嘴贱惹的祸。
惹谁不行,还是惹到了萧靖凌。
龙椅上的萧佑平沉静的扫了眼浑身筛糠的宁同,又看了眼萧靖凌。
“廷杖三十,怕是会耽误朝政。
就打二十吧。
宁尚书也算是长长记性。”
“凌王,你看哪?”
萧靖凌转身,朝着龙椅上的萧佑平恭敬一礼。
“全凭父皇定夺。”
萧佑平微微颔,白胜领命。
“臣,叩谢陛下隆恩。”
宁同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二十下总比三十下要好。
虽然二十下,也不好受。
宁同被拖出大殿,没多久,殿外就传来啪啪地打把子声。
紧跟而来的是宁同杀猪般的惨嚎声。
殿中百官面面相觑,章威远脸色铁青。
殿外宁同每叫一声,他都不由得心里微颤,像是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
“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靖凌的声音响起,打破殿内的安静。
“你们以为廷杖宁尚书,是因为他给我造谣?”
“错了,纯粹是因为他没证据。”
“作为朝廷官员,最忌讳信口开河。
没理没据,如何管理天下?
难道全靠猜测,臆想,小道消息?”
“对于章大人所言,我们南征北战,消耗银钱,粮食。
国库粮食和银钱剩余不多,这着实是最现实的问题。
也是最应该讨论的问题。”
章威远闻言,低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