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的视线齐齐落在进殿的萧靖凌身上。
刚才说个不停的宁同莫名有点紧张。
“儿臣,拜见父皇……”
萧靖凌朝着龙椅上的萧佑平拱手一礼,猛的一甩袖子,看向殿中百官。
视线落在宁同身上,萧靖凌上前走一步。
“宁大人说,西域之事,与我大苍无关?”
“臣……”
宁同正要开口说不是自己说的。
萧靖凌却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伸手打断。
“不能为我大苍天下和天下百姓着想之人,不配为我大苍之臣。”
萧靖凌语气陡然加重,视线从宁同身上移开,落在章威远身上。
“诸位都是饱读经史子集之人。
唇亡齿寒的道理,应该没人不懂吧?”
“今日,西域内乱尚未平定,贝格多就敢明目张胆的警告我大苍。
断我商道,劫我商人,押我百姓。
此乃赤裸裸的挑衅。”
“如此行径,跟与我大苍宣战,有何不同?”
“有人说,要等到西域内乱结束,再谈判?
从长计议?”
“在我看来,这就是不战而败。”
萧靖凌双手背着身后,也不管龙椅上坐着的萧靖凌的神色。
“趁他病,要他命。
这才是长远谋划。”
“等他内部安稳再去打,难道是要去送死?”
“打仗是要死人的。
不是你们上嘴皮碰碰下嘴巴就能搞定的。”
“依凌王所言,是要趁机攻打西域?”
章威远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