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威远语气激扬,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凌王殿下深受百姓拥戴。
我们也知道,殿下心里是愿意为百姓做事的。
但是,有时候,想做和经验也是有关的。”
“凌王殿下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会火上浇油。”
“最后,激起民变,难道你们要看着凌王殿下,举起屠刀砍向我们的快要冻死的百姓?”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
大殿内落针可闻,萧佑平眸子深邃,静静看着殿中几人脸上的神色。
萧佑平的余光落在章威远身上。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攻击性这么强?
“陛下…”
沉静过后,左议幽幽开口。
这个以往说话最锋利之人,今天却出奇的温和。
“臣有幸跟凌王殿下共事过一段时间,深信殿下不是弃百姓生死于不顾之人。
臣也深知,陛下不会看错殿下。
不如,再给殿下点时间。”
萧佑平微微颔:“朕自然不会看错人。
朕的儿子,朕还是了解的。”
此话落在,章威远莫名打了个冷颤。
刚才太激动,有些措辞好像不太准确。
“报…”
侍卫从外边快步而来,呈上奏章。
“北津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到达北津当天,柴炭价格便下降五天。”
萧佑平闻言,眸子陡然亮起,示意李鱼赶忙拿奏章上来。
翻开奏章,萧佑平看过内容后,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太子还是有经验的啊。”
萧佑平满意点头,随手将奏章递给李鱼,让他递给殿中的官员。
章威远看过之后,先前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换上一副恭敬的崇拜。
“不愧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