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先见之明,让吉辅给殿下当老师。
但眼下看来,殿下似乎还没学到位。”
“不知道是殿下的太忙,还是教的不好。”
“臣附议。”
另一个内阁成员出声,赞同章威远的话。
“若是凌王殿下继续在密县如此行事。
怕是会引得民怨沸腾啊。”
“到时候,事情恶化,怕是难以遏制。”
萧佑平面色平淡的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吉先生。
吉先生心领神会,知道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上前一步。
“陛下,刚才章大人说我没教好。
下官请罪,确实没能教授凌王殿下太多东西。”
“但是,臣以为,凌王殿下智慧过人,并非是不知轻重之人。
他此举,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凌王殿下初到密县。
许多事情尚未查清楚,不便急于做出决定。
臣以为,现在就下决断,太早,还是给凌王殿下一点时间为好。”
萧佑平微微颔,还是没有表态,视线继续移动。
东方辞跨出一步:“殿下,臣以为吉大人所言甚是。”
“兵法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殿下此举,自有他的深意。”
“我们是在说柴炭价格的事,不是讨论兵法。”
章威远愤懑的看向东方辞,语气带着怨气。
“再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
莫非是要等到密县冻死人,才算时间到了?”
“凌王殿下的功劳,谁也不可否认。
但是有一点我们也要承认。
不是说,能打得好仗,心里挂念百姓,就能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