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那个波斯公主,要活的。”
文士一怔:“殿下这是。。。”
“本王自有打算。”
李泰挥挥手,“去回话吧,条件答应就合作,不答应。。。让他们自己玩去。”
“诺。”
文士退下后,李泰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长安城灯火阑珊,朱雀大街如一条沉睡的巨龙。他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大哥啊大哥,你可别怪弟弟。。。
要怪,就怪你太得人心了。”
。。。。。。
与此同时,三百里外的官道上。
李承乾的车队正在夜宿。
篝火点点,士卒轮值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主帐内,李承乾的伤势已大为好转,正与李恪对弈。
苏婉在一旁煮茶,妮莎则安静地缝着一件裘袍——那是用西域带来的白狐皮缝制的,说要给李承乾冬日御寒。
“哥哥这步棋下得妙。”
李恪落下一子,笑道,“不过臣弟还有后手。”
李承乾执棋沉吟,忽然道:“三弟,回到长安后,你我要演一场戏。”
“演戏?”
“对。”
李承乾落子,“你要在朝堂上弹劾我。”
“什么?!”
李恪一惊,棋子掉在棋盘上。
苏婉和妮莎也抬起头,面露讶色。
李承乾神色平静:“弹劾我‘擅启边衅’、‘劳师远征’、‘耗费国帑’。
言辞要激烈,最好当着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