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说臣弟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李恪淡然一笑,“但哥哥信我,不是吗?”
“我自然信你。”
李承乾郑重道,“但人言可畏。。。”
“所以更需要哥哥在朝中支持。”
李恪拱手,“臣弟愿为大唐永镇西陲,保西域安宁。
只求哥哥。。。信我如初。”
兄弟二人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车队继续东行,离长安越来越近。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黑袍人“天枢”
站在一处山岗上,望着远去的车队,手中把玩着那枚北斗铜符。
他的身后,站着数十名黑衣死士。
“都准备好了吗?”
他嘶声问。
“准备好了。”
一个死士头目躬身道,“沿途设下埋伏,定叫李承乾有来无回。”
“很好。”
黑袍人冷笑,“李承乾,你以为赢了龟兹之战就万事大吉了?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望向东方,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波斯复国大业,就从你的死开始。”
风起,黑袍猎猎。
而车队中的李承乾,忽然心生警兆,掀开车帘回望。
远方山岗上,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怎么了?”
苏婉问。
“没什么。”
李承乾放下车帘,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长安之路,恐怕不会太平。
……
车队东行第七日,已过凉州,进入陇右道地界。
沿途景象与西域戈壁截然不同。
绿意渐浓,田野阡陌,村庄炊烟袅袅。
时值初秋,道旁榆杨叶片已染上淡金,在秋阳下熠熠生辉。
偶有农人荷锄而归,见大军过境,皆驻足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