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轻咳一声,转向李恪:“三弟,伤势如何?”
“皮肉伤,不碍事。”
李恪摆手,神色凝重,“哥哥,此次夜袭,我们现突厥大营早有防备,似已料到我们会去救人。
而且。。。那个黑袍人‘天枢’武功极高,若非妮莎公主制造混乱,我们恐难脱身。”
“黑袍人。。。”
李承乾沉吟,“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妮莎忽然开口:“殿下,妾身。。。或许知道他的身份。”
众人都看向她。
“在突厥大营时,妾身虽未见他真容,但听他口音。。。带有明显的波斯贵族腔调。”
妮莎缓缓道,“而且,他对妾身的恨意非同一般,似乎。。。与萨珊王室有旧怨。”
“波斯贵族?”
李承乾皱眉,“难道他也是萨珊王室后裔?”
“有可能。”
妮莎点头,“萨珊王朝灭亡时,不少王室成员流亡四方。
其中有些人心怀怨恨,意图复国,却走了极端。。。‘北斗’组织,很可能就是这些人建立的。”
侯君集捋须道:“若真如此,这个‘北斗’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他们不仅在西域布局,还可能。。。已渗透到长安。”
帐内一时寂静。
若“北斗”
的手已伸向长安,那李承乾回京之路,必将危机四伏。
良久,李承乾打破沉默:“无论如何,先回长安。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拔营东归。”
“诺!”
接下来的三日,唐军忙于救治伤兵、清点战利、安葬阵亡将士。
龟兹城外立起一座巨大的合葬墓,碑上刻着李承乾亲笔所书:“大唐英烈永垂不朽”
。
第三日清晨,大军启程。
十万援军中,正规军由侯君集率领,护卫中军;民军义士大多愿随太子回长安受赏;百姓队伍则陆续散去,各归乡里。
李承乾特意召见了几位民军头领,亲自颁赏赐,并承诺:“诸位义举,朝廷铭记。回乡后,凡参战义士,免赋三年;阵亡者,抚恤加倍。”
“谢殿下!”
众头领跪拜。
最让人动容的是一位老农,他拒不受赏,只求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