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沉吟,“派人清点城中可用之物,收集一切能燃烧、能投掷的东西。
火器营还剩多少火药?”
“震天雷已用尽,火铳弹药尚有三成,火炮。。。只剩五炮弹。”
形势严峻。
郭孝恪道:“殿下,是否派人突围求援?”
“求援信已放出三批,但突厥骑兵四面围困,能否送出,尚未可知。”
李承乾走到城防图前,“当务之急,是守住城池,等待援军。
李恪在疏勒,若收到消息,必会来救。
长安方面。。。但愿能及时反应。”
他顿了顿,看向众将:“此战凶险,九死一生。
诸位若想投降,现在出城,我不怪罪。”
众将齐跪:“誓与殿下共存亡!”
“好!”
李承乾拔剑指天,“那便让突厥人看看,什么是大唐军魂!”
当夜,突厥人动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千余骑兵趁夜色掩护,突袭南门。
城头火把骤亮,弩箭如雨,火铳齐鸣。
突厥骑兵丢下百余具尸体,仓皇退去。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日黎明,斛勃调集三千骑兵,主攻东门。
突厥人扛着简陋的云梯,在箭雨掩护下蚁附攻城。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黄沙。
唐军伤亡也在增加,玄甲军折损百余,火器营弹药消耗近半。
李承乾亲临东门督战,玉具剑已砍出数个缺口。
妮莎跟在他身边,箭囊已空,便捡起阵亡士兵的刀,护卫左右。
“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郭孝恪满脸血污,“我军伤亡已近千,再守两日,恐怕。。。”
李承乾望向城外黑压压的突厥大军,忽然问:“城中可有桐油?”
“有!龟兹故城曾是商路驿站,仓库中存有十余桶陈年桐油。”
“全部搬上城墙!”
李承乾眼中闪过寒光,“今夜,我要让突厥人尝尝火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