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厥骑兵实在凶猛,转眼已到台下。
李承乾拔剑,玉具剑出鞘,寒光一闪,冲在最前的突厥骑兵咽喉中剑,栽落马下。
“殿下小心!”
妮莎惊呼。
又一骑突厥兵挥刀劈来,李承乾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其肋下。
鲜血溅了他一身。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而是浴血奋战的悍将。
多年习武的习惯,在生死关头尽数展现。
郭孝恪带亲卫杀回,将残余突厥骑兵尽数歼灭。
但这一耽搁,唐军撤退度减缓,突厥大军已围了上来。
“殿下,来不及撤了!”
郭孝恪急道,“不如就地结阵死战!”
李承乾望向不远处的龟兹故城。
那是一座废弃的古城,城墙虽残破,但尚有部分完好。
若据城而守。。。
“不!继续向故城撤退!”
他决然道,“火器营所有震天雷,全部投出,阻敌追击!”
“可那是我们最后的。。。”
“执行命令!”
“诺!”
火器营将携带的所有震天雷尽数投出,爆炸连绵不绝,在突厥骑兵中掀起一片火海。
趁此机会,唐军加撤退,终于冲入龟兹故城。
残破的城门轰然关闭,唐军迅布防。
玄甲军守城墙,安西军守城门,火器营在城头架设火炮。
城外,斛勃率大军将古城团团围住。
“李承乾!”
他在城外高喊,“你以为这破城能挡住我三万骑大军?
不出三日,我必破城取你级!”
城头,李承乾冷笑回应:“那你就试试看。”
他转身下城,开始布置防务。
龟兹故城不大,方圆不过三里。
城墙以夯土筑成,历经千年风沙,多处坍塌。
唐军六千余人入驻,显得拥挤不堪。
李承乾召集众将议事:“城中存粮几何?”
军需官禀报:“随身携带的干粮,只够三日。
水。。。城中有一口古井,但水已浑浊,须过滤方可饮用。”
“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