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秦阳天猛地打断他,眼神如同看一个白痴,“你活这么大岁数,脑子被狗吃了吗?!”
“秦无夜能从黑水牢狱押送、陨石天降里爬出来!能从荒芜之境活着回来!能在三马寨那种地方反杀申千绝!你以为靠的是什么?运气?”
“我告诉你,这杂种身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一定有保命的底牌!”
“我要的不是你一个人去冒险!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要的是你们两个灵宗境联手,把他逼到绝路!把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秘密,都给我逼出来!”
“看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凭什么一次次从我手里逃出生天!”
“懂、了、吗?!”
阮天雄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屈辱万分,却也只能连连点头:“懂了!属下懂了!秦少深谋远虑!属下这就去办!定不负所托!”
“滚吧!”
秦阳天厌恶地挥挥手,“这是你唯一能摘掉‘禁闭’的帽子,甚至调入内门的机会!办砸了,后果你清楚!”
“是!”
阮天雄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密室,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怨毒与决绝。
密室中,只剩下秦阳天和柳如霜。
秦阳天转过身,看着瑟瑟抖的柳如霜,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狰狞。
他一把扯过柳如霜,将她粗暴地按在自己面前。
“老子今天……火气很大!”
他舔了舔嘴唇,将柳如霜的头往身下按压,“今晚,好好服侍我!要是不能让老子满意……哼!”
柳如霜已明白其中含义。
她颤抖着,顺着对方按压的力道缓缓跪了下去。
她解去秦阳天的衣襟,凑近对方腹部,伸出了温热的舌头。
“唔……”
秦阳天仰着头,出压抑的呼声。
他望着冰冷的石顶,眼中寒光闪烁。
秦无夜……
我不想玩了!
这一次,我要你……死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