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如霜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神惊恐,却不敢反抗。
秦阳天再凑近一分,伸出舌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缓缓舔舐她的脸颊,动作阴森而变态。
“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
他贴着柳如霜的耳朵,气息温热,却让她浑身冰凉,“嗯?因为你这张脸,这具身子,还有你眼中这点恐惧……能让我心里舒坦点!”
柳如霜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她颤抖着闭上眼,不敢出半点声音。
从被秦阳天留下那日起,她便知道自己的命运。
一日日的凌辱、折磨、洗脑,让她从最初的恐惧反抗,渐渐变得麻木顺从。
能活着,跟着秦阳天,或许……也是一条出路吧。
秦阳天一把将她甩开,目光重新投向阮天雄,脸上的暴戾瞬间收敛,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阮长老。”
“属下在。”
“当初在陨星城,你提议剥夺秦无夜那废物的‘天雷圣脉’,是个好主意。”
秦阳天慢悠悠地说着,眼神却越来越冷,“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建议杀了他呢?嗯?为什么要多那句嘴,说什么‘废其修为,流放黑水牢狱,让他生不如死’?嗯?!”
阮天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剥夺血脉废其修为的确是自己出的主意,但流放黑水牢狱可是你秦阳天亲口下的令啊!
现在……怎么全成了自己的错?
他心中叫屈,却不敢反驳半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是…是属下思虑不周!属下该死!”
“你当然该死!”
秦阳天声音陡然拔高,话语却是一转,“但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收到家族密报,陨星城那个分家家主秦云,竟然没死在贯清郡清渊王手里!反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高枝,被清渊王重新放回陨星郡,重建分家!真是好本事啊!”
阮天雄一愣,不明所以。
他当然不知道秦家内部的事。
秦阳天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毒的光芒:“我要你,立刻动身,去找秦云!告诉他,他儿子秦震坤的仇,还有他秦家分支被秦无夜搅得天翻地覆的耻辱,该报了!”
“我要你和他联手!用尽一切手段,给我把秦无夜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我要他死!死!死!”
“你,明白吗?!”
阮天雄下意识道:“秦少放心!区区一个大灵师,属下独自出手,定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