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晓婷一下来了兴致,“你知道吗?今天狼舍之所以生骚乱,是因为有一只母狼快要生产了。”
“啊?”
我说,“现在是几月?”
我依稀记得,晓婷以前说过,狼的情期在春天,而且怀孕期只有两个月。
“九月。”
晓婷说,“这不是母狼的正常生育季节。不过这只母狼也不是正常的母狼,我们现她时,她已经被赶出狼群了。”
“是因为它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情吗?”
我问。
晓婷一撇嘴。“也有可能是她先被赶出狼群,然后流浪的时候被公狼强暴了。”
她说着话,同时胸前微微起伏。
我将手放在晓婷冰凉的小手上。
“明天或者后天,她就要生小狼了。”
晓婷的眼神重新充满了亮光,“你一定要去看看。”
“我?我为什么要去?”
我说。我对狼啊狗啊一点也不关心。“生小狼有啥好看的?”
“最好能让狼在小时候就熟悉你。”
晓婷说,“要不然,等它们长大了,可能会对你认生。”
“认生的狼,能做搜救犬吗?”
我问。
“经过训练可以让它们对人友善,只要喂饱东西。”
晓婷说,“不但能用来找幸存者,还能用来预警丧尸,一举两得。”
“好像也对。”
我说。
“那你是答应了明天去狼舍看看喽?”
晓婷很兴奋。
“你是从哪儿听出来我答应的?”
我说。
“去一下嘛。”
晓婷拉住我的手,不断地摇晃着。
我摇摇头。其实我不想去狼舍的深层次原因,还是因为我怕狗。
“反正有防护服,不会让狼咬到你的。”
晓婷看出了我的心思。
“好吧,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说,“有晓婷陪着,那我就不怕狼了。”
反正每次怕狗或者怕狼都会被她看出来,我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第二天上午,我跟随晓婷来到了狼舍。各种各样的狼一看到晓婷,立即摇起尾巴,对着晓婷吐舌头。这么一看,狼真的跟狗没什么两样。
有一只狼,先是前爪着地,趴在地上,尾巴抬得很高,然后又激动地跳跃,扑向晓婷。
晓婷轻轻抚摸着它的狼头,而那只狼则一直在咬她的防护服,看得我心惊肉跳。
“这狼在干嘛?”
我问,“你不怕它咬伤你吗?”
“狼轻轻咬你,是在跟你玩。”
晓婷说,“我一直在教它们,咬的时候不要太用力。”
尽管狼是在玩,我还是非常担心它们会伤到晓婷。
心惊胆战地从狼舍走出来后,我被晓婷领着来到了另一个区域。这里大大小小放了许多笼子,里面关了五花八门的动物。
“怪不得你当时要定制不同尺寸的笼子,”
我说,“你的动物朋友们还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