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忆着脑中的名人,不过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
“哪个竹?竹子的竹?”
我对这个姓氏也没什么了解,感觉跟晓一样是个稀有姓氏。
“不是竹子的竹,是天竺葵的竺。”
晓婷说。
“竺可桢的竺?”
“对。”
“不会是气象学世家吧?”
我问。
“不知道,因为我没问。”
晓婷说,“当时我还以为他那是吹牛呢。”
没想到看起来含蓄内敛的老教授,在晓婷面前还怪能自夸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
我说,“既然他也是气象学家,那你有没有问过他,这么长时间的异常晴天是怎么回事?”
“我问过。”
晓婷说,“他说,这些变化都是暂时的,以后气候还会恢复原状。”
“人类文明消失,不会对气候产生永久性的影响吗?”
我十分好奇。
“会,但是影响不会那么大。”
晓婷说,“教授说,这么长时间的晴天,主要影响因素并不是二氧化碳浓度减小,而是其它一些效应,比如城市热岛效应之类的。具体原理我也没听明白。”
“也就是说,以后的气候还是主要取决于自然条件?”
我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晓婷点点头。
以这个地区的地貌条件,以后大概还是会变回阴雨连绵的状态。好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晴空。
“那个工程师,他是谁?”
晓婷说,“你每次都管他叫工程师,我也都不知道他叫啥名。”
我一笑。“他是个普通人。”
我说,“他的名字叫李彬彬,七八年前还是个土木狗,后来在工地上班。”
“合着,他不是个机械工程师,而是个土木工程师?”
晓婷惊讶不已,“怪不得他那么逊,都想不出来造蒸汽机。”
“不能怨他。”
我说,“以前的一年时间,他一直在死磕内燃机。是最近,他现改装内燃机效率到头了,想利用一下没烧完的燃料,才转向蒸汽机的。就算我不说,他也想到这一步了。”
虽然汽轮机的设想是我提出的,但我并不想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客观来说,我除了提出构想,以及在铁匠铺中出了一些力,基本上就没什么贡献了。
引我灵感的喷气式动机,最后也并没有成为汽轮机的工作组件。
不过,或许正是我这个外行提出了使用汽轮机的设想,我们才能一直走下去。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困难,肯定就打退堂鼓了。
“真好啊!”
晓婷感叹,“明天,我就又要继续驯狼工作了。”
“驯狼顺利!”
我说。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晓婷则坐在床边,捧着一本书。
“唉,真累啊!”
晓婷叹了一口气,然后扭扭身子,“一想到明天还有驯狼工作,书都看不进去了呢。”
我感觉,她一直在提驯狼这件事,好像非常想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去。
“累吗?”
我说,“是不是因为狼都不愿意听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