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
我大喊,“你不要以为同情心泛滥就是善良!那顶多是——”
我想说“圣母婊”
,但是这么伤人的词还是没说出口。
晓婷被我甩开后,又抱住住了我的腿。她似乎一直想要说话,但由她于哭的太大声,我全都没听清。
“哭!就知道哭!”
我咆哮到,“当初就不该救你!”
晓婷还是紧抱着不松手。
“有…………他,不是…………是,说谎……”
晓婷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
虽然我现在很烦躁,但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词语中,能听出来她似乎真的想要说什么。
我停下来,站在原地。晓婷还是没有松手,她的眼泪都抹到我裤腿上了。
我看了一眼屋内躺着的那个人。现在他已经晕过去了,短时间内构不成什么威胁。
“说吧。”
我对晓婷说,“我知道你有一大段话给他求情,所以你要长话短说。”
晓婷极力忍住哭泣的冲动,但是她依然抱着我的腿。
“我保证不动,你可以松开我的腿了。”
我说,“因为那个畜牲晕过去了,没有威胁。”
听到我这句话,晓婷乖乖松开了我的腿。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她总是对我保持绝对信任。
我站在原地,看着晓婷爬起来,坐在地上,一边抹掉眼泪,一边极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在晓婷逐渐稳定下来的同时,我感到自己也稍稍冷静了一点。
细想一下,晓婷刚刚说的话有个疑点:为什么她会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
难道她一直站在外面偷听?
晓婷用了好几十秒来平复心情。
“他说的不是真的。”
晓婷终于开口了。
这句话着实让我有点惊讶。我欲言又止。
“我看了他的日记。”
晓婷接着说,“简而言之,他是最早警告世人的那一批科学家之一,但是没有人相信他。”
我一惊。联想到他说他姓季,我努力地回忆着末日之前看到的新闻。
“他是季武明?”
我问。
晓婷点点头。
“他主张‘二元病毒’理论,但是他的资历太浅,加上他所处的学派受人排挤,因此没有人相信他。人们攻击他是只会和稀泥的学术混子。”
“后来,他的家人都被感染了。”
晓婷说到这儿,有些犹豫。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然后,他的日记就变得有点奇怪。好像他的家人一会儿死了,一会儿又没死。”
“最后,他在日记里说,其实变成丧尸并不是疾病,而是进化。而且,他还说,他大大帮助了人类的进化。”
我震惊到无以复加。“你认为他是精神失常了,所以你觉得不对劲,就来找我了。”
我问。
晓婷点头。“但是当时你已经开枪了。”
她的脸色苍白,面无表情。
我有好一段时间说不出话。
“简单来说,就是他疯了,”
我总结到,“这一点我也感觉出来了。”
我又向着屋内瞟了一眼,现季武明还是躺在地上。鲜血已经流满了屋子。
“总之我们应该给他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