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游挠头,转身看了看小侯爷。
小侯爷吓得满脸土色:“我、我不知道啊……”
对于许源三人来说,小侯爷究竟知不知情,完全不重要。
便是知情又能如何?
这邪祟不曾害人性命。
他说不知情,那就只能当做不知情来处理。
难道还要因为一只九流的邪祟,处置他吗?
可是紧接着,许源和闻人洛便下意识的互相看去。
方才的想法,只是两人的第一反应。
的确不能因为一只九流的邪祟,就惩处皇室成员。
但小侯爷和别的皇室成员不一样!
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小侯爷?!
那只小狗水准太低,被兽筋绳捆住之后,连挣扎也办不到。
尖细的狗嘴也被捆住。
它只能从两只眼睛中,泄露出凶光,怒视着许源。
“这狗是哪儿来的?”
小侯爷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啊!”
史明游沉着脸,说道:“我知道,此乃御赐之物!当年侯府由黔省迁来交趾,天子着宗正寺拨了一批东西,似是要安抚侯爷,当中有西域小猧两只,雌雄各一。
这狗便是那两只产下的狗仔。
原本是下人们养着,一年多前,是我看小侯爷孤独,讨要了过来,没想到……”
西域进贡的猧犬,价值不菲。
府里下人养着,这么多年说是只下了这一只狗崽?
谁信呢?
别的定是被这些下人偷偷卖了,中饱私囊。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大家事前商量是只有许源开口问话,但是现在案子越的扑朔迷离,是真的牵扯到了小侯爷身上。
便也就顾不得那约定了。
朱杨平说道:“这些狗崽便是卖掉了,大部分定也还是养在顺化城中。
可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类似的诡案生。
可见这关键并不在这小狗的品种上。”
许源也是点头:“这分明是针对小侯爷的一场阴谋!”
许源故意看了小侯爷一眼,以言语刺探道:“可惜小侯爷苦心培育了老梅和老龟,仍未能护住自身安全……”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
小侯爷声嘶力竭大吼大叫,两手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很快丝便一片片的落下,小侯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有什么错,我一点也不想继承什么重昏侯啊,我、我、我……我活的好辛苦啊……”
许源错愕。
没想到这一试探,彻底让小侯爷情绪崩溃了。
“唉……”
许源叹息,心理压力确实太大了。
小侯爷一边大哭,一边捶地:“我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可为什么总有事情找上我?
那梅树和乌龟,不是我养的,是府里的刘长史,他养之前也没告诉我,去年的时候,才跟我说,他种的这梅树、养的这乌龟,都用上了从爷爷那里传下来的《物异术》。
他说养成了之后,我身边就多了几样护持之物,往后性命安全便不必再担心了。
我不想要,皇上想杀我,就让他杀好了,我活的好累,死了反到轻松!
他要是事先来找我商量,我一定不会同意。
可他已经养起来了,才来跟我说,我要是反对,事情闹开了,暗中的那些人,又不知该怎么秘上奏章,在陛下面前怎样的颠倒黑白……
我能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