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赵某说,“到时候,主人玩够了,会像往常一样带你回来,好好调教你这张不知感恩的嘴!”
“我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玩弄母狗了呢!”
昆仑奴赵某大笑,他一把将宁清拉倒在地,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来,母狗,舔主人的鞋子!让主人看看明日你的表现会有多好!”
宁清跪在地上,低头舔弄昆仑奴赵某的鞋子。
宁清用舌头卖力舔着昆仑奴的鞋子,出吸吮的水声,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昆仑奴赵某看着她,笑声越来越大,似乎对明日的计划越来越满意。
“母狗真乖,主人会好好奖赏你!”
昆仑奴赵某抓住宁清的头,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胯下,“来,让主人看看你的技巧!”
她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挑逗昆仑奴赵某胯下的性器,出夸张的吸吮声,主动用舌尖撩拨它直到硬挺。
昆仑奴赵某出舒服的叹息,他抓住宁清的头,让她张开嘴巴将自己的性器吞入,然后快抽插起来。
宁清努力让自己不要皱眉和干呕,她用手扶住昆仑奴赵某的性器根部,随着他的抽插上下套弄。
“母狗真乖,技巧很好!”
昆仑奴赵某喘息着说,“让主人快活,主人会大慈悲,放过你明日的表演!”
宁清的心跳加快,她摸索着昆仑奴赵某的弱点,用舌头描绘挑逗它,努力让他达到高潮。
昆仑奴赵某很快就出一声长叹,将还带着麝香味的浓精射入宁清口中,宁清努力咽下。
昆仑奴赵某出了一身汗,他满足地抚摸着宁清的头,呢喃道:“母狗真乖,这次主人就放过你…”
宁清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混蛋不知道,今天的晚上就是他的忌日了…
晚上。
“死侍”
宁清对着黑暗处轻轻说出,没有响应,但是宁清知道死侍一直都在。
“今天晚上行动,将后宫里的昆仑奴全部杀光”
宁清恢复了往日女帝的威严继续说道。
“是,陛下”
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宁清缓缓站起身,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像头死猪一样躺在床上的昆仑奴赵某。
后宫一处别院,一名正在操干着一名宫女,宫女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青痕,显然已经被昆仑奴揉拧已久,她的眼神空洞且无神,只是机械式的配合这名昆仑奴的操干呻吟着。
“操!皇宫里的宫女就爽啊!各个都是大美女!操死…”
突然一道黑色身影闪过,还在叫嚣的昆仑奴的头颅从头上掉了下来。
“啊!!!!…”
被操干的宫女哪见过这等场面连连尖叫。
而后宫别处也接二连三的传来整整尖叫,整个晚上,后宫的惨叫声也没有停息。
阳光透过栅栏照进牢房内,昆仑奴赵某睁开眼,头还有些痛。
他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似乎是牢房。
“这是哪里?!”
昆仑奴赵某惊恐地想起昨晚生的事,他记得自己昏睡过去,然后就醒来在这里了。
牢门突然响起开门声,昆仑奴赵某看见宁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死侍。
“你醒了?”
宁清冷冷地看着昆仑奴赵某,“睡得舒服吗?”
昆仑奴赵某这才反应过来,他惊恐地现宁清已经不是那个乖巧的“母狗”
了。她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眼中充满怒火与仇恨。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昆仑奴赵某结结巴巴,他在宁清的目光下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做什么?”
宁清笑了,她转身离开牢房,“你很快就知道了…”
昆仑奴赵某崩溃地大叫,死侍们关上牢门,将他困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