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也因昆仑奴赵某的射精而痉挛,达到身体的极限。
昆仑奴赵某将性器抽出,看着那些白浊从宁清的小穴流出,那淫靡的场面让他心满意足。
宁清跪趴在床上剧烈喘息,宫女们也瘫软在地上,体内还含着其他昆仑奴的性器。
太极殿今日又一次充斥着淫乱的气息,被昆仑奴彻底玷污…昆仑奴赵某抚摸着宁清湿淋淋的长,说:“母狗真是主人的好玩物,让主人十分满意!”
“谢…谢主人…”
宁清失神地说。
昆仑奴赵某抽出手指,带着白浊的爱液抚上宁清的嘴唇,让她舔舐干净。
宁清顺从地用舌头舔过他的手指,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吃入嘴中。
“母狗越来越淫荡了!”
昆仑奴赵某赞赏道,“我玩够了你,今日便放你去休息。明日我带更多昆仑奴来,我们要玩弄你一整天!”
“遵命…主人…”
宁清说。
昆仑奴赵某大笑,按住宁清的头让她为自己口交一次,然后便带领其他昆仑奴离开了太极殿。
宁清感到体内还在痉挛,下体一片潮湿。
她晕乎乎地躺倒在床上,又恍惚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穴,挖出一点昆仑奴赵某留在里面的精液,然后舔入口中。
宫女们也跪着爬到床上,浑身酥软无力。她们的阴道还在痉挛,昆仑奴赵某的精液也从里面流出。
“女皇…我们还要这样多久?”
一位宫女哭泣着问。
宁清呆滞地看着她,说:“只要昆仑奴赵某还想玩弄,我们就要一直这样…”
宫女们抽泣着抱在一起,宁清也无力安慰她们。整个后宫已经被昆仑奴彻底控制,她们只能任人鱼肉,迎合昆仑奴的一切要求。
昆仑奴赵某回到自己的寝室,心满意足地喝着酒。他很喜欢玩弄宁清,看这个国家的女皇在自己手中沦为淫乱的性玩具。
渐渐地,他现宁清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她已经习惯并渴望着自己的玩弄。
每次昆仑奴赵某走进太极殿,她都会胯下湿透,等待着自己的命令和玩弄。
“真是个荡妇!”
昆仑奴赵某笑道,“无法享受正常的性爱,只求被玩弄!”
每次来到太极殿,他都会命令“母狗”
脱光,跪在自己面前,等待主人玩弄。
昆仑奴赵某喜欢这个游戏。
他的好“母狗”
用舌头舔弄自己的鞋子和裤裆,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讨好自己的主人。
宁清也报复顺从,她已经被调教得无法拒绝任何命令,沦落为昆仑奴赵某手中真正的性玩具。
想到明日又能玩弄“母狗”
,昆仑奴赵某兴奋不已。他已经准备好了许多玩具和道具,要将“母狗”
与宫女们玩弄到哭泣求饶。
昆仑奴赵某大笑,举起酒杯说:“庆祝我得到这么一个淫乱的性奴隶!”
从今天开始,“母狗”
的生命只属于自己,要让她永远沉浸在肉欲之中,成为自己手中最乖巧的玩物!
今天太极殿里只有昆仑奴赵某和宁清两人。昆仑奴赵某命令宁清脱下衣服,跪在自己面前。
“母狗,今天主人有一个好主意!”
昆仑奴赵某眼中兴奋的光芒让宁清感到不安,但是她还是乖乖跪直,等待主人的命令。
“主人想在明日的上朝大庭广众之下,告诉所有臣子你是我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说,“让大家知道,天下第一美女,这个国家的女皇,沦落为我手中的性奴隶!”
宁清的心跳加,但是她仍然低下头,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
“想象他们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昆仑奴赵某笑得停不下来,“他们会知道,他们的女皇已经被调教成母狗,每天在床上娇喘等待主人玩弄!”
宁清感到愤怒和屈辱在心中翻滚,但是她没有作,仍然保持跪姿,一言不。
“主人真是聪明!”
昆仑奴赵某自顾自地说,“这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有着天下最淫乱的性奴隶在手中!”
他低下头,用手抬起宁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宁清的眼中已经难以掩饰愤怒,但是昆仑奴赵某兴奋过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母狗,你会在上朝时跪在我面前,用舌头舔我的鞋子,让大家看到你已经沦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