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出血量很少,阿软并没有死,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靳川怕她找到空子报警,强制把她带回去再次关了起来。
“阿软…阿软,我的!你是我的!”
靳川疯狂地驰骋,一下又一下撞入阿软脆弱的身体里,泛滥成灾,汁水四溅。
阿软疼得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死去。
眼泪已经干涸了,眼眶涩疼干枯,阿软心里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涌出了感觉,她无声落泪。
天花板晃动着,阿软眼前朦胧一片,滚烫射入,身上男人施施然起身,又换成了另一个。
靳远,她的第二个叔叔。
他比靳川更疯,更可怕,盯着一副姣好的皮囊,冲着你笑,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重归寂静。
阿软拖着破碎的身子起身,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原来是周一了啊…
每次一到周一,靳川和靳远都会离开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钟才会回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阿软可以猜到一些。
他们对自己做了这些事,靳江南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不可能只坐了一年牢便被放出来了。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越狱的。
没关系,她不介意把这两个恶魔重新送回去!
大不了同归于尽。
阿软紧了紧掌心的药物,眸底生寒。
须臾,耳畔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接着,声音开始放大,像是在击打什么东西。
“阿软!阿软!”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砰!
窗户被猛地踹开,刺目的阳光透,罩在阿软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像是在治愈伤痛一般,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她眯了眯眼睛,看向窗外,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朦胧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沈年身上散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是坠落人间的神明,圣洁矜贵。
他朝她伸出手“上来,我带你走。”
终于,遍体鳞伤的少女被神明所救赎,得到了他的眷顾。
阿软终于得救,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沈年心疼地恨不得将靳川靳远两兄弟抽筋扒骨。
他亲一口都觉得是亵渎的女孩,那两个畜生是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他脱下外套,紧紧罩在阿软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轻声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
阿软麻木疲惫的身体,终于有了片刻舒适,她躺在沈年的怀里,不停地落泪抽泣。
沈年的外套很大,阿软蜷缩成小小一团,足以将她全部笼罩在里面。
像是保护婴儿的厚袄,也像是保护河蚌的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恶毒与难过,坚硬无比。
沈年将阿软安置在自己的家里,由他的母亲照顾,而他,则报了警,同警察一起疯狂地寻找靳川两人的下落。
沈家在巴黎当地的地位极高,巴黎警方无人敢敷衍了事。
靳江南是在沈年报警之后,才得知两人越狱的消息,并且再次挟持了阿软。
他勃然大怒,抛下国内的产业,一纸机票飞到了巴黎。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两人伤害阿软的机会!滚烫的雨水冲着脑袋冲刷而下,阿软浑身赤裸地沐浴在水雾中,锁骨小腹已经被擦出了血痕。
阿软双目赤红,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手臂,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阿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逃不掉的,这一辈子只能被我们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我的宝贝。
恶魔般的可怕嗓音围绕在耳畔,阿软快要被逼疯了,她捂住耳朵,歇斯底里。
闭嘴!闭嘴!别叫我名字,去死!
畜生!去死!呜呜呜,去死啊!
滚烫的液体模糊了阿软的视线,提不起力气,慢慢蹲了下去。
她蜷缩成一团,手臂上满是被靳川两兄弟折磨出来的青紫痕迹,看着尤为恐怖和渗人。
“阿软?你洗好了吗?阿姨给你煮了一碗玉米排骨汤,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