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阿软的下颚,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叫出来!”
阿软不说话,死死瞪着他,眼尾泛红。
“好,一年不见,我的小阿软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猛地甩开阿软的脸,掐住她的腰就开始疯狂艹弄。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一次次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将它撑成最大限度的平整,又扯着它退出,再度狠狠插入。
啪啪啪!
雪白的耻骨被撞得通红一片,干涩疼的穴内逐渐被血液润滑,操弄得顺利了许多。
不断进出的肉柱,将紧窄软烂的穴撞出了粉红色的泡沫,汁水四溅。
“叫出来,阿软,叫出来!”
靳川爽得低声吼叫着,下腹撞击的度像是打桩机一般,将阿软雪白的两颗奶团撞得上下晃动着。
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红色茱萸,靳川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阿软终是没忍住剧烈的疼痛,凄惨地叫出了声。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胸前本来就是脆弱的部位,加上她现在还在育的年纪,更是敏感至极。
靳川这一咬,直接咬在了粉红色的小奶头上,牙齿如同锋利的小刀,似是要直接将小奶头割裂成两半。
阿软疼得痉挛,剧烈地喘息,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凌迟方式而死。
看着阿软疼得面目狰狞的模样,靳川却满足地笑了。
“瞧瞧,这可怜的小奶头都要出血了呢。”
“畜生。”
阿软怒骂出声,看着靳川那张脸只觉得厌恶和恶心。
她仰起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靳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伸手抹了一把,掌心是阿软吐出的口水。
“好,好的很。”
“呃!”
靳川猛地伸手,掐住了阿软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足以看出用了多大的力气。
“咳…呃…”
阿软面色涨红,用力去抠他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疯子!疯子!
靳川怒气汹汹,恨不得掐断阿软的脖子,让她再也不能说这种让他不开心的话。
掐死她!掐死她!
靳川的手寸寸收紧。
阿软彻底喘不上气,眼前朦胧一片,快要陷入可怕的黑暗。
终于,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的时候,靳川终于松开了她。
“阿软,你不该试图激怒我。”
阿软被囚禁了,囚禁得彻底。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不知道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靳川没有将她送回国。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十五天,黑布终于被取掉。
看到日历上的数字时,阿软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靳川和靳远夜夜都来,每次都要折腾她好久。
被子没有干净的时候,就连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肮胀恶心的痕迹。
她像只被圈养起来的狗,日夜呻吟,遍体鳞伤。
不是没有想过寻死,那日,靳川和靳远两兄弟不知道什么疯,将她折腾得半死不活,几乎撕裂。
半夜,以上厕所的名义,阿软走进厕所,找到事先准备好的小刀,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很可惜,没有割到动脉,阿软还想再割一刀的时候,靳川一脚踹开厕所门冲了进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软才知道,他们居然这么可怕,在厕所还安装了监控。
也对,一只被圈养的狗,怎么配有自己的隐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