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荡,一根阳具塞入小穴,抽送起来。
半日时间,她挨了数不尽的操,听了数不尽的言语侮辱,泄身多达五六次。
这样的折磨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操自己一次,没想到只要一文钱。
好贱的屄呢。
……
短暂休息过后,巡花柳上浊厢扫了一眼壁尻,队列还是很长,但人数已比上午少了很多。
他满意点点头,走回药房继续完善抑孕气锁,现在到了收官关头,工作比以往轻松很多。
一个时辰后…
“小森,起来吧。”
巡花柳将玄黄金针仔细收起,钻研多日的抑孕气锁,终于大功告成。
以后便能用此气锁代替抑孕药物,当麻烦的是要给楼里千余妓娼上锁,又是个繁重的工作。
小森坐起身,面容清秀娇弱,云鬓散乱,乌亮青丝落在香肩,是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身姿纤细,楚楚动人。
她一手轻轻掩住酥胸,一手去拿叠整齐在一旁的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似水般光润,但精致的脸蛋上,那对眸子却冰冷至极。
巡花柳眼神柔和,等着她默默穿上衣物,才轻声问道:
“要吃饭吗?”
小森点点头,一言不。
有种微妙的苦涩窜上巡花柳心头…和这孩子的隔阂…要何时才能消失?
……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没有阳根来侵犯自己了。
在漆黑的空间里,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只有源源不断的阳具和精液,来填满自己的小穴。
霓漫雪被淫奸一整天,秘处酸麻胀痛,浑身无劲。
忽然间腰身一松,卡住柳腰的木板从中间打开,刺眼白光照进狭小的黑室,霓漫雪不由半闭明眸。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出现在眼前,风度翩翩,相貌堂堂,目光锐利如鹰,剑眉星目薄唇,俨然是个潇洒少年。
看到这人,霓漫雪心中一跳。
巡花柳冷言道:“霓姑娘,到饭点了,想吃些什么?”
她没有回话,紧闭住双眼,手指微颤。
巡花柳冷哼一声,望向一旁石缸,漠然道:“姑娘真是努力,初次工作,便接了不少客人,这石缸都积半缸铜板了呢。”
霓漫雪紧闭的双眼中又流下泪来,身子……脏透了。
“我楼有幸得姑娘,真是蓬荜生辉,托姑娘的福,今日客人络绎不绝呢。”
霓漫雪双手捂脸,呜咽起来,
“姑娘,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吗?”
巡花柳冷冷盯着她,目光寒如冰。
在阵阵抽搐声中,一个字清晰传入他耳中——
“滚…”
巡花柳咂舌一声,冷酷的面容上出现一丝怒火。
“小森。”
小森从他身后闪身出现,型如鬼魅,她端出一份饭菜,稳稳放在霓漫雪脚边。
“看着她吃完,再让她洗净身子,带至西房。”
“我知道了。”
小森点点头,仍面无表情。
巡花柳余光扫向霓漫雪,淡淡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往你嘴里灌三斤猪粪。”
他丢下句狠话,便扬长而去,留下颤抖流泪的霓漫雪,和身姿纤细的少女。
……
黄昏已至,残阳如血。
西湖湖面泛起淡淡的薄雾,荷叶染上余晖,随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