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少女气愤道,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琼华派沐晴雪,新一代弟子的翘,容姿秀美,气若幽兰,能操琴弄玉,耍剑舞刀,行侠仗义,冰清玉洁,此番听闻同门师姐从妓,不由得怒火中烧。
“奇耻大辱!她竟然从妓…”
沐晴雪的声音微微颤抖。
“沐师姐,冷静一些。”
温柔声音传来,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少年。
少年面如温玉,风雅随和,容颜平静恬淡,看似诺澜不惊。
“霓师姐这不要脸的,师门脸都给她丢尽了!”
沐晴雪恨愤道。
书生少年叹口气,无奈道:“诶,师姐你看开点,霓师姐一定…也有她的苦衷。”
“林苏师弟,和我去风月楼问个清楚。”
……
与此同时,西湖刚至正午,暖阳当空。
“李燕,我真应该拿两份工钱。”
午休饭时,巡花柳难道有闲暇,邀好友李燕至西湖旁饮酒闲聊,一吐心中怨气。
微风拂过,荷叶随风摇,湖面辽阔宽无垠。烟雨江南,良辰衬好景,游者流连而忘返。
李燕冷淡道:“你现在工钱是多少?”
“一点点,二十五贯。”
“你知道我多少工钱吗?”
“多少啊?”
巡花柳摸摸头。
“十五贯,呵呵呵,堂堂风月楼大主厨的工钱才十五贯,还不够去贵厢嫖一次。”
他兀自冷笑,看来他也对微薄的工钱十分不满。
李燕,风月楼的主厨,天元宗火行堂堂主的次子,善烹饪,厨艺高,刀法通神。
宗此番开设青楼敛财,派遣他担任食厅总厨,管千人餐饮,职责重大。
“你一个配媚药的,比我工钱多了足足十贯,知足吧。”
巡花柳不甘道:“可是我身兼多职啊。”
“谁不是呢。”
李燕不屑。
巡花柳闷口酒,郁闷道:“前几天楼里进贼,现在又惹上琼华派,楼主全部让我来处理,我好累啊!”
“贼人大部分是风离师姐和楼主打跑的,你哪儿累了?”
巡花柳权当没听见,接着倒苦水:
“你不懂,她还毫无羞愧地说:此楼危急存亡之秋,拒绝给我涨工钱。你看我行医配药,审问俘虏,充当打手,炼制丹药,这都打几份工了?”
李燕哭笑不得,“那是楼主器重你,忍忍吧,大家都一样。”
“器重是一回事,我累死累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风月楼才刚刚开业,以后就没那么累了。”
巡花柳叹道:“但愿如此吧。”
“话说,你最近怎么看起来有些虚,晚上没睡好?”
“我最近有些纵欲过度,肾虚…”
李燕闻言一愣,随即大笑。
“哈哈哈自己抓点药补补啊。”
巡花柳仰头倒灌,将最后一滴浊酒喝尽,无奈道:“楼主总拿我泄欲,补不回来啊。”
……
霓漫雪的下身已经被侵犯得麻木,两只美穴都已被凌辱得红肿不堪,惯满白色的精液。
又一声“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