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姐之前给的清心丸,说若是急热时能顶一顶。你先吃了。”
“虽然不知道对烧有没有用,你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陈平安有些无奈……
虽然眼下是找不到什么药物啦,但也不能是个药丸就往嘴里塞吧?
但头脑的确热的有些不寻常,
陈平安只好接过药丸和水,乖乖吞了。
药丸苦涩,顺着喉咙下去,昏沉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些。
萧霖儿把水囊塞好,重新坐回杂物堆旁,却不再抱着膝盖,只是目光时刻停留在了陈平安的身上,
板车继续前行,陈平安靠回车栏,闭上眼。
烧带来的寒意一阵阵涌上来,他无意识地蜷了蜷身子。
片刻,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袍轻轻盖在了陈平安身上。
陈平安没睁眼,只是低声说道。
“谢了。”
萧霖儿没有回答,只是独自坐在一旁,尽可能将空间腾给陈平安。
此时,板车正行至一处狭窄山坳,两侧岩壁陡峭。
“大家小心点。”
王铁林刚抬手示意队伍小心,前方拐弯处便突然涌出数十道黑影,持刀执棍,瞬间堵死了去路。
“戒备!”
王铁林暗骂一声,说山匪,山匪还真就冒出来了!他赶紧抽出长刀。
身后弟兄虽疲惫,也迅结成防御阵型,将粮车和伤员护在当中。
陈平安自然听到外边的动静,他强撑起身,可高烧加上失血,眼前阵阵黑,刚坐直就一阵眩晕。
“你这副样子,就别乱动了。”
萧霖儿立即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已摸向腰间短刀。
“他娘的……”
周黑虎啐了一口,眼珠子红,
“刚打完吐蕃狗,又撞上山匪,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对面那伙人却未立刻冲杀,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为的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裹着件半旧皮袄,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见双方擦枪走火,随时有打起来的可能,他赶紧独自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在车队中扫了一圈,随即赶紧开口道。
“冷静,冷静,我们不是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