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在益州城挨的那一刀?”
萧霖儿语气冷了下来,随即继续说道。
“红梅姐说过,那刀上淬的毒虽解了,但伤了元气,必须静养。你现在这样奔波劳累,旧疾复也不奇怪。”
陈平安怔了怔。红梅的确说过这话,只是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早抛到脑后了。
“那你怎么就没事……”
陈平安有些郁闷的说道。
说起来,萧霖儿也是中了那光头一刀吧,怎么没见萧霖儿这么脆弱。
“得了吧,我跟你可不一样。”
萧霖儿皱了皱眉,目光打量着车上,试图找到什么能够派得上用处的东西。
“我的伤口很快就处理了,毒压根没渗入,你嘛……”
“足足撑了那么久,比我严重多了。”
萧霖儿看了眼四周,车队正行在一段荒僻山道上,前后望去都是密林。
“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岔路口往北是黑石城,虽然不太平,但总有医馆药铺。我们先转道去那儿,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不行。”
陈平安撑起身子,尽管动作牵得左臂伤口一阵抽痛,
“现在去黑石城,等于送上门。张天成什么态度还未可知,万一他和山匪真有勾结,我们这点人手,带着伤员粮草,就是块肥肉。”
“那你的伤怎么办?”
萧霖儿盯着他,
“烧成这样,再拖下去,伤口恶化,命还要不要?”
“回益州城。”
陈平安斩钉截铁的说道,
“走快点,天黑前能到。红梅姐在城里,她懂医术,而且,我这伤势之前就是她治的,她比较有经验。”
萧霖儿显然不赞同,却也没再反驳。她知道陈平安在担心什么,黑石城情况不明,贸然进去风险太大。
可看着陈平安脸上惨白的可怕,却还是有些担心,
只怕陈平安撑不到益州城。
想到此处,萧霖儿伸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又拿过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