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提醒说。
也许这是她的法定程序。
“都说好了,协议书还有别的资料都在这里。”
任凭把装着所有资料的一只大档案袋递过去。
“先放到这吧,后天来这里三楼看录像。”
老太太把档案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大略看了看,然后又装进去放到她左边的一堆文件上,递给任凭两张电影票之类的东西。
这时粟粟突然叫道:“奶奶,别跟他办了,都怨他,是他找别的女人惹妈妈生气的!”
她说着用手指着任凭。
几个人都楞住了,没想道一个孩子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任凭先回过神来,一把拉过粟粟说:“你瞎说什么?”
“一点没瞎说,就是这样!”
粟粟不服气地说。
“自己做都做了,还怕孩子说吗?”
乔静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说。
“你们到底说好了没有?孩子归谁?”
老太太纳闷地说。
“说好了,孩子和财产都归她妈妈,协议上写的有。”
任凭抢着回答。
“不,我不愿意!我谁也不离开!”
粟粟突然撅着小嘴说。
“看看,我说有问题吧,果然不错。什么都没说好,你们也太草率了!孩子的问题都没说好,来干什么?孩子是离婚中最大的问题,后天放的录像也是这方面的问题。走吧,走吧,回家好好考虑考虑,等考虑成熟了再来!”
老太太说着就站起身来,作出一副撵人的架势。
粟粟一只手拉任凭,一只手拉乔静,把他们拉走了。
任凭隐隐约约听到老太太在背后说:“多懂事的孩子啊,离什么婚啊。唉……”
婚没有离成,还受到了女儿的无情谴责,任凭心里仍然闷闷不乐。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和乔静仍然僵持着,没有任何和好的迹象。
历史经验告诉他,每一次的战争都要经过几个拉锯战,最后大家的气慢慢地变成强弩之末,才出现和好的转机。
而这个漫长的过程是最难熬的,特别是晚上,冷面相对,无话可说,只想马上逃离。
这晚上的时光就像李清照的词写的那样“乍暖还寒时节,最难将息”
。
已经十一点了,任凭干脆起床,踱到客厅去看电视。
找不到好看的节目,就一个劲地换台。
这时电话响了。
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呢?
真是不识趣!
任凭不耐烦地拿起话筒,没好气地“喂”
了一声。
电话里传来李南山焦躁的声音:“快给我准备五千块钱,送到你的楼下。”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任凭急急地问。
“见了面再说,你快照我说的办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任凭仍然拿着话筒,楞楞地站着,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李南山一定有急事,难道他被人家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