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高本每天都报告给他新的信息。
而佐知子好像依然不打算接那来自高本的电话。
高本经常向裕树展示手机里的内容,当然他会马上转脸去。
对于那刹那间进入视野的卑鄙图像,禁不住大吃一惊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哟?”
画面上是高本那雄壮的阴茎,裕树总算放下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本来是和自己同样的初中生的东西,但高本的切是无法相信的巨大,还是奇怪的形状,裕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天夜晚,裕树做了一个淫梦。
梦中,母亲赤裸着身体。
并与男人互相缠绕着。
那个男人是达也,也好象是高本。
但一定不是裕树。
达也或者是高本正在用巨大的阴茎抽插着母亲,那男人正激烈地挺送着腰部。
那是裕树无法相比的特大号阴茎,母亲正感到高兴。
裕树看着那一切,只有看着。
也不能喊停止。
因为裕树不在那里。
裕树觉得心似在流血。
突然,裕树有种极度射精的快感,混身说不出的舒爽。
“……”
睁开眼睛的同时,昏暗的顶棚也随之出现在面前。
裕树躺在自己的床上。
可是却觉得脏东西粘满内衣。
又过了一会儿,裕树脱去了西式睡衣和内衣。
并一起扔到床下面。
弄干净那还没有萎缩小阴茎,然后穿衣,又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考虑那个异梦。
只是浑身软,打算再进入睡眠。
裕树知道,是高本白天向他展示的图像引诱了自己淫乱的梦。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有声音传来,很低,很微弱。
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地板下面是母亲的房间。
淫靡的响声就是来自那里。
裕树附耳倾听,那声音竟然慢慢变得高昂。
似低泣,似难过,仿佛出声音的人心里很焦急。
“……不正常…”
裕树嘟哝了一句。
受那个淫乱的声音影响,儿子才会做那个母亲被同班同学侵犯的梦,竟然还梦遗了。
“是的……太不正常了…”
淫猥的声音俗话永远不会停止,想堵上耳朵,但却觉得气血翻滚,整个人都觉得烦躁,那样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期间,母亲是烦恼,还是迷惑,抑或是忍耐?裕树不会明白。
母亲被达也抛弃至今已经十多天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也许是好事,重要的是,等着下面将要生的事,一切就会明了。
裕树知道,也许全部都要终结了。
那天夜晚,一个电话也没有,甚至什么借口和辩解也没向裕树说。
佐知子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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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