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喝光一杯以后,又冲了第二杯。
这杯喝完的时候,母亲也回来了。
这些天,母亲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到家里。
沉重的脚步在走廊上回响。
但现裕树在厨房的佐知子突然吓了一跳。
“你回来啦”
母亲向裕树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是……我回来了…”
一边犹豫,佐知子一边很小心地穿过厨房,然后慌慌张张地打算穿过走廊。
“达也……”
裕树只是稍微出声音的说出那个名字,但母亲立刻停住了脚。
“即使是妈妈说的那样,他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那不是牵制佐知子的打算,那是裕树直率的见解。
“……”
佐知子转过身,背对着接受裕树的话。
只见她的肩膀附似乎颤抖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回头看,脚步已经消失在她自己的房间了。
裕树对此也不介意。
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是为了说那一句话才在这里等母亲的。
裕树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好后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已经说了想说的事。
应该已经没有还要说的话了。
也没有想说的话。
母亲愚蠢的对达也依恋,就让一切随意就行了。
但是,妈妈即使给予了高本他们身体。
也不可能因此就恢复跟达也的关系。
那是裕树的推断。
他任为佐知子不会接受高本他们的要求。
至少还会保持神志清醒吧,应该对妈妈寄予期待。
“是不是很期待呢…”
那样的言词又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裕树稍微对自己的话感到吃惊。
(不是那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任何思索都豪无意义,现在要等待的只是下面将要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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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半……
下到楼下厕所的裕树在厨房里现了母亲的身影。
母亲穿着肥大的上衣坐在那里,身前面放着葡萄酒和酒杯,大概是睡不着。
那么,使她无法睡眠的东西是什么呢?
佐知子并没有哭。
微弱的月光下,从她的侧脸可以看见悲叹和焦躁的表情。
焦躁也表现在他和红酒的动作上。
带着粗重的喘息,佐知子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并在脸前举起。
似乎什么东西出现在显示屏上,她认真的凝视着手机的画面上。
一边凝视着,可能是无意识的动做,一只手已经抱住自己的身体,慢慢转动着,最后紧紧地抓住肥大上衣的腋下附近。
看起来眼睛好象湿润了,是喝不惯葡萄酒的原因?
但为什么喉咙会有喘息声?
“……”
裕树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当然他不准备去打搅母亲。
过了一会,她安静地离开,向厕所走去,出来后直接返回了房间。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
虽然是与以往不同的生活,但尽管如此,裕树有时看得见佐知子的脸更加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