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一瞬间,裕树从睡眠中觉醒,半张著眼睛。
“没事的。赶快睡吧。”
“……嗯嗯……晚安……”
轻轻的抱著,用母亲身体的温暖安慰,一直等到裕树完全的睡著后,佐知子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的睡著。
什么?
……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佐知子几次试著深深的呼吸。
最近和裕树完事后都会有这样的状况。
也因为这样,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去考虑。
大概是情事后的餘韵吧,用这样简单的解释来打。
更何况,佐知子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
最后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佐知子好不容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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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像平时一样上学的裕树,肩膀裡奇妙的注入了力量。
这是裕树的决心和觉悟的表现。
在裕树的背后,是从妈妈那裡得到的支撑。
“之后,妈妈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昨也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严肃的愤怒。
令人高兴的简直想哭。
只有妈妈,不管生了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
但是,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妈妈更加担心了。
必须要自己学会面对问题……
(……从以前以来,一直都是妈妈守护著我……我也必须要能够守护妈妈才行……
对裕树来说,从年幼时开始妈妈就一直是崇拜的对象,又温柔又漂亮的妈妈。
等到进入了青春期,性欲的对象也一直是妈妈。
对裕树来说,那是很理所当然的。
(然后,妈妈也对那有所回应了……
昨夜的滋味,回想起母亲柔嫩的肉体的触感,使的裕树感到身体又开始热了。
至从相姦的关系开始一来,裕树对妈妈的倾倒变的更加的深刻。
能够这样一直持续著与妈妈的生活,是裕树的愿望。
(……为了这样,我一定要变的更强。
裕树是这样严肃认真的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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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裕树那样的决心,很快的就受到了测试。
“喂喂,越野君!”
在教室的前面,裕树被叫住了,是个嘲讽般的声音。
那是高本。
就站在眼前,俯视著裕树。
因为比裕树高过一个头,所以俯视的动作并不夸张。
长的人高马大的,全身都是肌肉,严厉的脸孔上留著杂乱的鬍子。
完全看不到国中生的模样。
高本赤笑的,向裕树伸出了手掌。
“……什么事?”
“什么,还有什么?昨天寄放在你那的。我的香烟啊。”
“……被没收了啊。你没看到吗?”
“没收了?没看到啊,应该还在你那吧。”
“……”